消解杀意,让人心境平和,丧失争斗的欲望,甚至使人产生一种时间停止流动的错觉。
笛声一响,秦旷的攻势确实稍稍停滞了一下,可眨眼的功夫,拳头猛地砸向鹿南陔的胸膛。
鹿南陔瞪大眼睛,瞳孔深处似乎只有脆弱的神魂在不停颤抖,肉体的痛苦已经随着意识被这一拳轰然砸碎。
死得毫无痛苦,也是一种幸福。
“老鹿……”熊白华愣了愣,刚回过神,想冲过去为鹿南陔报仇,却发现秦旷又不见了。
十殿阎罗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马崇丘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皱着眉头一边思考对策,一边做好准备,如果秦旷出现在自己身后,该怎么躲过偷袭。
震惊之余,牛华黍还在一直深呼吸,想要止住颤抖的手脚。
悄无声息,如无常索命阎罗勾魂。
只有一定境界的人才能感知此时的恐怖。
他们六人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战场上多少明枪暗箭都躲过去了,也从未有过今天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体验。
是实力差距悬殊,还是着了十殿阎罗的道……可能死了也得不到答案。
就在牛华黍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感觉到有微风拂过肩膀。
如果说鹿南陔是小心谨慎,在发现不对劲以后,便会马上去查找原因。
那牛华黍就有点缩手缩脚了,即便感知到可能有危险降临,也干脆一动不动,只是低下头来,等着随机应变。
“老牛,小心身后!”
众人的提醒还比牛华黍的反应更快。
牛华黍甚至没有听清秦旷嘴里在念叨什么,眼前一黑,一瞬间没了知觉。
熊白华和马崇丘见到又有人倒下,知道只能指望龙由庚了。
龙由庚脸色复杂,本来早有心理准备,牺牲一人尚能接受,偏偏又死了个跟皇室关系密切的将军。
不能再任由秦旷为所欲为。
“秦殿主,我答应你,就此退回北秦,可以住手了吗?”
龙由庚想着最后再诈一诈秦旷。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也不见秦旷再次出手。
龙由庚知道不好再拖下去,下一刻,他吹响笛子,奏起另一首曲子。
笛声急促跳跃,听着像是风雷之声。
熊白华和马崇丘也是第一次听见这首曲子。
不过既然龙将军出手了,一定有把握揪出藏在暗处的秦旷。
这时,马崇丘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脚边的落叶自己腾空而起,重新飞回了树上?
熊白华的感觉更为敏锐,立刻发觉体内的灵气变得躁动不安,仿佛回到几十年前的巅峰水平。
两个人还在惊讶自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