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知道升木宗的法术根本伤不到那头白狼,怎么可能差点弄瞎白狼的眼睛。
只是升木宗的修士都死绝了,不可能再从白狼的肚子钻出来给自己辩解一句。
就当纵横书院的人是在替天行道吧。
读书人应该不会信口雌黄。
孙典牧没想到纵横书院的人也会被升木宗偷袭,帮忙附和道:“其实我们三人在路上也遭到过升木宗的暗算,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看见有南诏玄驹城的人在这,绝对不敢现身,还终于等到李先生替我们,替那些死不瞑目的修士出头,实在令人感激涕零。”
一夸夸两个,孙典牧拍马屁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李逸贤很谦虚地摆摆手:“我只是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有了证人和证言,成天雄想到自己差点误会李逸贤,赶紧正色道:“那是升木宗罪有应得,麻烦李先生惩奸除恶了。”
这么会夸人,李逸贤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边刚聊完,紧接着又有一群书生打扮的少年少女急匆匆赶过来。
是赵诗农他们。
赵诗农一到地方,首先环顾四周,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白狼老老实实躺在地上,应该没有胡乱伤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明明他们书院此行还另有目的,李师叔却吵着嚷着要来看看神驹长什么模样,绕了好远的路不说,途中还遇到别家宗门的袭击,差点没把师弟师妹们给吓死。
唉,师弟师妹们要真出了什么事,还不是要他赵诗农帮忙擦屁股。
幸好无事发生。
接着,赵诗农客客气气地跟在场的众人打了声招呼:“我家李师叔的白狼没有吓到各位吧,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在这里给大伙赔个不是。”
误会已经解除,没有人再提起升木宗。
成天雄却愁眉不展,本来还指望升木宗和泉源山多出点力,谁曾想这两家修士死的死,逃的逃。
现在就只剩这一群书院学生和几个散修在,同时还得小心那头白狼吓到神驹。
难啊,太难了。
靠天靠地靠朋友,最后还得靠自己。
这时候李逸贤又开口问道:“那个神驹在什么地方,你们南诏玄驹城说话算话吧,只要捉到神驹就能换一匹天马。”
“当然说话算话。”成天雄拍着胸脯保证道。
算算时间,这么久了,神驹应该马上就到。
成天雄提醒众人做好准备,然后招呼玄驹城的人调转马头,换了个更加紧凑的阵型,方便他们一拥而上。
风沙不停,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一起遥望远方。
那些刚刚落荒而逃的泉源山修士,这时候已经沿着浅滩一路向前漂流。
远离了那头吓人的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