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击,更何况是自己这种最低等的下人呢……?
我的胳膊……
白皙的肌肤,还有修长的手指、如凝脂般的肌肤……
没了,都没了。
泪珠横流,痛呼声让人听得心里难受至极。
可是,叫得再凄惨、再痛苦,她的胳膊也回不来了。
那条玉臂早已碎成鲜血和肉沫,流洒在地里,滋养着这片充满了成见和愚昧的土地……
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吧!
只惨叫了短短几秒,素衣女仆就再也忍受不住巨大的痛感,昏死过去。
狭小的院子里,两个命运和人生轨迹都完全不同的女子,心中都陷入了同样的悲哀情绪。
一个担心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另一个则是在昏厥的状态下都担心着自己的胳膊能否恢复如常。
还有功夫担心胳膊……?
失血这么多,恐怕想活下去都难吧?
还想着胳膊的事儿呢?!
………………
气势汹汹的艾呈祥倒提着帝龙铳,大步流星地在族地的甬道上走着,一路上,无论是与谁迎面相遇,他都不会在意。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门一脉的长老!
派这么刻薄的仆人来侍奉自己的母亲,又行各种僭越之事。
不仅吃了母亲的餐食,恐怕就连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仆打的!
如果不是被自己亲眼撞见,这种生活说不好还会持续多久。
换句话说,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妈妈遭受着怎样非人的待遇?!
艾呈祥想都不敢想!
“该死!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在场,我不想让她见到血腥的话,我势必要将那个贱人轰杀在当场!”
嘁,先去找正主理论。
一个小小的仆人,还能跑到哪去?
等我回过头来,便将你碎尸万段!
走过长廊的一个转角,迎面走来三个身着黑底金纹袍的黑衣人。
玄衣,金色纹路——
艾家的执法巡逻队。
执法堂,由八脉共同构成,只受宗主和七大长老之令,负责监察族地内族人和仆人们的一言一行,以及各种违反族规的行为。
一经发现,便收监押解,送至地牢收容,由长老会判决。
艾呈祥“目空一切”,心中只念着“复仇”,完全没有理会三名执法者。
这种行为,引起了玄衣执法者的注意。
平日在族内,仆人见执法者必须驻足行礼,艾家的族人们除了位高权重的宗主、七位长老还有其他各方面的管事之外,都会对其礼让,就连艾呈祥,平时也都会稍稍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