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就想走。可又看了眼树上的许烟道“奴婢走了,您一个人待在树上可怎么成体统”
许烟无奈“今日就只你我二人出来,如今我被困在这树上下不去,你不去找人救我,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呆到母皇派人来找我吗”
宫女一听,横了横心道“那您切记待在此处不要乱动,婢子马上找人来。”言毕,似脚下抹了油一般,飞快地跑走。
许烟看着她的身影远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四下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探过身子,将一只小雏鸟拿了出来捧在自己掌心。她看着小雏鸟的动作,忍不住跟它同步。
树下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她猛地向下看去,却并没有看到意料中的救兵,反而是一个少年。
少年一袭白衣,手里捧着本书,小小年纪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眸子冷静地盯着树上的她。
许烟微怔。看着他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来自命运的羁绊,一下子击中了她,叫她不能动作。
看到少年收回了视线,想要继续向前走。许烟忙叫住了他“我下不去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少年步履未停“不能。”
许烟不怒反笑“为什么不能”
少年说“因为我在赶时间,而且我没有要帮你的必要。”
眼见着少年要从自己的视线中离开,许烟忙出声道“我是当朝太女”
少年的步子终于停了下来。他往少女的方向打量着,少女的裙子是南郡特供的烟罗锦,头上的珠钗样式即为精致,应该是宫制的手艺。
许烟见他终于停了下来,笑着说“既然我们先前不认识,我就饶你前面对我的不敬之言了。”
少年弯了弯身子道“方才冒犯殿下了,谢殿下饶恕则个。不过殿下缘何会在此处,身边还无宫女侍候”
许烟晃了晃腿道“因为不想去上课啊。听说新来的太傅是个老古板,又凶又严厉,所以我自然是要拖些时辰的。至于宫女嘛,我刚刚派她去搬救兵了。”
少年听到她对太傅的评价,愣了愣。随后又对她说“可在我看来,太傅是有真学识之人,不愧为百官之首。至于严厉,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许烟嘟了嘟嘴道“太傅学识渊博,我自是敬佩非常。也并无诋毁之意,只不过是我愚钝罢了。”
少年听到此言,皱了皱眉。还要继续说些什么时,边见远处来了一队侍卫,带头的是个宫女。见此情形,心下也明白是来接她的。便对许烟拱了拱手道“既已有人来,那我便告退了。”
许烟还没等挽留他,少年便如风一般,走出她的视线内。不多时,许烟的周围便传来熟悉的哭腔。她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小宫女仍呜咽着。随行的侍卫向许烟行礼后便将许烟从树上抱了下来。
许烟落地后,看着哭泣不止的小宫女,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头道“别哭了。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