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闩以保平安来解释。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所以大胆地与许烟提了想与她同住一间的要求。不过还好许烟并不是很在意这方面的事,所以倒也没有拒绝。
许烟见何洵没有回她的话,瘪了瘪嘴又道“方才听那老人所言,在山前不远的地方便有一个在这附近一带很是有名的赤脚大夫。我明日起得早些为你去寻。”
何洵愣了愣道“奴不值得殿下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许烟摆摆手道“什么奴不奴的。且不说上次的事是我连累了你,就说是方才,你还救了我。难不成以后我在你面前还要恩人恩人的叫你不成等级称呼这种事,若是真细究起来那还有完吗”
何洵见许烟不耐烦的样子,将那句“救您都是奴的职责”咽了下去。
许烟今日经历了这些事,着实有些困乏。她轻轻阖上眼眸,呓语道“别忘了看好我的凝霜。”
何洵闻言,看向许烟藏于床底的凝霜。今日许烟逃出也不忘带上这把剑。在他们下山的路上,许烟倒是不客气的还用它当了回拐杖。
它确实是柄不可多得的好剑,即使被许烟如此折腾还依旧无损它光华的分毫。
没过一会儿,许烟均匀的呼吸声便在房中响起。何洵看着她沉静而美好的睡颜,忍不住露出丝微笑。
就在他准备合眼休息之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何洵立即合眼,作出副假寐的模样。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何洵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便看到老人正蹑手蹑脚接近许烟的动作。
他浑浊的眼睛露出丝亮光,舌头舔过干瘪的嘴唇,脸上的皱纹因为他喜悦的表情而隐隐跳动着。
何洵看着在床底处发亮的凝霜剑,忍着全身的疼痛,一点点挪过去。
老人没有注意到他细微的动作,只沉浸于他的喜悦之中。就在他干枯的手碰到许烟的那一刻,许烟突然从床上弹起一拳砸向老人的脸。
老人因为没有料想到的攻击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就是现在何洵一把拿起凝霜剑刺穿老人的胸膛。
许烟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一时说不出话来。何洵表情漠然,眼神中充满对老人的憎恶。
血一滴滴从剑尖流下。何洵将剑拔出,老人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子抽搐着,仿佛是在诉说自己的不甘心。
何洵将剑收回才发现了许烟惊惧的神色。担忧瞬间占满了他的全部情绪。
他将剑置于一旁,上前扶住许烟颤抖的身子“殿下别怕,奴已经将这奸人铲除”
许烟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子,她死死抓住何洵,脑海中全是方才可怕的画面。
她从未想过剑会如此轻易地夺去一个人的生命。只需要将它刺入再拔出来,一条鲜活的生命便会像她眼前所见一般,轻飘飘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