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明了她也不知情。
许烟只好再次将视线转回到二老身上,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彭尚书和彭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说完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该不会是彭月又出什么事了吧应该不会啊,她今早分明听御医禀报说陆淮的高烧已经降了下来。
不过她也掐不准彭月做事的风格,对二老来此的缘由一时间有些惶恐。只见彭大人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而后对许烟道“殿下,臣明白臣的两位女儿与殿下私交匪浅。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失去一个星儿我们已经够痛苦了,不能再没了月儿啊所以还请殿下一定要如实告知我们月儿的下落。”
许烟一听彭尚书这话,惊得失去了反应。过了许久她才喃喃道“什么怎么可能您的意思是彭月失踪了”
彭尚书没想到许烟竟会是这等反应,与彭夫人交换了眼神后开口问道“难道殿下不知道此事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许烟怎么可能不知道二老是什么意思。原来他们以为自己与彭月的失踪有关。也对,彭月一向是极听彭父彭母话的人。任谁都不可能相信这样一个文静内敛的人能独自策划出逃这种事吧。许烟看着彭父彭母对她投来的怀疑眼神,顿时觉得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许烟摇了摇头,用一种极真诚的眼神看着彭父彭母道“若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阻止她的。就算阻止不了,我也会第一时间将她的行踪告诉您们不让您们担心的。可她确实没有将她的行踪告知我分毫。”
听到许烟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彭父彭母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了。他们看着彼此,同时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恐惧的意味。
彭尚书哆哆嗦嗦地对许烟说“殿下若是没有帮月儿的话,月儿那样一个柔弱的性子如何能做得私自出逃这种事可若是我们二老相信了殿下所言,那月儿此刻,会不会是被贼人所掳”
许烟压根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在她的心里,彭月是一个表面柔弱但内心无比坚强的女子。所以她从未怀疑过彭月会被劫持的事。可是如今听彭父彭母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
许烟看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彭尚书,忙出声安慰道“没事的,您别担心。这批贼人不都已经被拿下了吗且这些天每个大臣及亲眷身边都配了侍卫,彭月肯定不会遭那种不测的。肯定是自己想出去透透风什么的,说不准明天就回来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彭母此刻终于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哭了出来“我如何能不明白殿下说的话可不是说我们这一队人里有贼人的线人吗月儿那么聪明,若是不小心参破了他们的阴谋被他们所杀害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儿,彭尚书突然大声说“快说呸呸呸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我们月儿是不可能有事的”
彭母压根不理会彭尚书,仍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中“都怪我,都怪我当天让她闭门思过。就算她去看那个穷小子,我若是当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