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青的话,那个女人痛苦的样子仿佛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寒意从脚底渐渐上升,直至蔓延到全身。她看着平青,许久之后才冷静地说“没有人能够做到无怨无悔地为另一个人付出的吧。我觉得那名女子不是不爱她的未婚夫,只是太累了,只是太苦了,可是这毒竟连这样的苦累都无法包容。”
平青看着许烟,点了点头“是啊。怎么可能会有人在爱里完全无条件的付出呢总会累的。所以一般有人问起七月雪的解法,都只会得到无解二字。解法那样的残酷,与其搭上另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倒不如直接告诉她无解要来的好。”
许烟听着平青的这番话,直至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才发问道“那么你为何要来我这里解七月雪你不是说若有人问的话便直接告诉她无解吗”
平青听到许烟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话虽这么说,但那都是对普通人不是不过,我想若是太女殿下的话,或许有更多的资源和能人可以保下另一人的性命也是说不准的。所以”
许烟看着平青,突然嗤笑出声“所以你就是把我这里中毒的人当成试验品而已。成了便成了,让你扬名立万。不成也可以告诉别人,七月雪无解,你也束手无策对吗”
平青躲避着许烟的视线道“也没有这么恶劣吧。我这不也是想知道七月雪到底能不能解吗”许烟压根不想再听平青这些套话了,直接摆摆手让他住嘴。
结束了方才那一段对话,许烟有些胸闷地打开了马车的车帘,看见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到了京城,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聊了那么久的时间了。
许烟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有种回归到真实世界的感觉。这么多天一直在梦里活着的她终于再一次踏进了人间。
“殿下,您再稍忍片刻,马上就能回宫了。”迎春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拉回了许烟的注意力。
许烟看了眼仍在她马车里蹭茶吃的平青,扬了扬眉道“如今事也谈完了,还在我这马车里坐着不成体统吧。”
平青此刻不知又从哪摸了块糕点出来,正吃得满嘴是渣滓时听到了许烟的问话。他有些不悦地抬头看向许烟“怎么了我费劲巴拉地从山里跑出来为你们一家人治病,结果连个马车都不让坐,小气不小气”
许烟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种耍赖行为,出声道“是因为即将入宫了。你回你自己的马车上会有宫人领着你到你自己的房间安置下来。若是跟我一起走的话免不了要多等些时辰。我话已至此,你瞧你自己怎么选吧。”
平青拿着糕点的手一顿,拍了拍手上剩余的渣滓随后拉开车帘,对外面的人说了几句。在马车停下的空档翻身下了马车。
许烟看着再次空荡荡的马车,终于舒了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平青吃的糕点香味,清甜的味道像是她惯爱吃的荷花酥。想到荷花酥,许烟原本空空的肚子此时抗议似的叫了起来。她舔了舔嘴角,决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