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平青都异常的紧张。
这是许烟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彭月为陆淮解毒。以至于彭月将衣袖撩起来时,腕间那道深深的疤痕瞬间震惊了许烟。那道丑陋的疤痕蜿蜒在彭月白皙的腕间,多日不曾愈合过的伤口泛着深红,让许烟不忍再看。
而彭月就像毫无所知一般将匕首放了上去,再次对准它划了下去。划下去的瞬间,彭月痛得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平青见此,忙拿起一旁早就调好的药汁顺着彭月的伤口冲下去,叫彭月的脸瞬间疼痛得扭作一团。
许烟有些不忍地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药为什么彭月这次会这么疼”
平青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彭月腕间的鲜血与药汁混合着流入空白的瓷碗中,妖艳而诡异。他皱着眉说道“今日要为她淋上这特殊的汤药将那蛊虫从那小子体内引出来。由于那小子这么多天都受她的血吊命,所以蛊虫也会对彭月有依赖性。此时用汤药引它出来再杀死它最好不过。”
许烟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眼前这残忍的一幕,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陆淮突然开始抽搐,平青立即将药碗递给许烟道“快你继续给这丫头淋着汤药,我去将蛊虫引出来”许烟丝毫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便已多了那碗沉沉的汤药。
她丝毫不敢放松,回想着方才平青淋药时的动作,将药淋在彭月腕间。谁料彭月此时突然痛呼一声,许烟没有防备,手一哆嗦,将汤药洒了大半。平青那边正将陆淮的衣物解开,刀尖将他的手腕割出个口子。蛊虫顺着血液流出的方向,向手腕处不停行进着。
平青见蛊虫突然放慢了速度,对许烟大吼道“你在做什么不管彭月怎么喊你都不要停只管淋药便好”
许烟此刻也已重新振作起来,手死死控制着汤药的流速,对平青说道“我刚刚不小心洒了大半,不能再像你刚才一样淋那么多了”
平青死死盯着蛊虫的动作,颇为不耐地回道“无妨,我的汤药备足了量。蛊虫现在动得很快,只要它照着这个速度走下去,不怕它不出来”
许烟点了点头,听从平青的吩咐继续着方才的动作。许烟看着碗里的汤药不停地减少,有些心急的对平青说道“好了没汤药真的快没有了”
只闻平青兴奋的声音传来“快好了丫头你坚持住我已经看到蛊虫冒出头来了”
许烟沉下心,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急,一定会顺利结束的。她抬头看了眼彭月的情况,才发现她的唇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晃晃,只凭借着她强大的意志力在强行支撑着。
就在所有人以为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许烟碗里最后一滴汤药落在了彭月腕间。原本快要出来的蛊虫在没有了汤药的引诱后又快速向陆淮的体内游进去。
平青见此,忙暴怒地对许烟吼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想他们两个人死”
许烟此刻快要哭出声来,她紧紧攥着药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