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抱到床上后,他伸出手温柔地抚着许烟的睡颜,冰冷的脸上浮现着从未有过的暖意。他俯下身子在许烟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一下,随后将许烟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身上掰了下去。他毫不留情地转身,在侍卫交接班的瞬间出了殿门。
云起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随后轻轻转动着他手上的白玉扳指对此人道“吩咐下去,计划提前。”那人听到云起的回话后,愣了愣随后说道“主子,可是这样会不会有些赶”
云起冷笑了一声,不再看他“我给你们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六年,足以将这一个局完善好了。这一次若是败了,你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黑衣人一怔,随后立即拱手道“是,一切皆听主子吩咐”
很快,房间内便又只剩下云起一人。他感受着白玉扳指上细腻的触感,就跟方才他抚过她肌肤时的感觉是一样的。不,甚至女孩的肌肤要更为柔滑一些。他强压下自己眸中燃起的欲火,轻声道“不会太久的,烟儿。”
许烟在一片朦胧中走了许久,她看不清这眼前的景象。这是什么是云起吗云起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在给自己的汤药里下药,他想对她做什么白色的大雾无声无息的笼罩在她身旁,她看不清脚下的路,更看不清未来的方向。
她唯一能知道的便是鼻息间挥散不去的冷香,那是云起的味道。罢了,不管眼前这一幕是什么,不管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只要能换来这一刻他在她身边便好。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这梦境中沉沦再沉沦。
直到冷香在她鼻息间渐渐消失,她才开始慌乱起来。她大声叫喊着“云起,云起云起你在哪儿”面前的白雾渐渐消散,连带着她看到的云起的残影也渐渐模糊。她想去追逐他,可是手脚却被束缚着使她不能动作。
她好害怕,她害怕云起这一走就是永别。她几乎泪流满面,不停地喊着“云起云起你出来云起你别离开我”
迎春担忧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焦急地与身旁的平青说道“平太医你快想想办法啊陛下再这么下去还了得”
平青严肃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随后对迎春道“这丫头估计是魇着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得把那小子找回来才行。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先按住这丫头,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然后再让人出去找那小子。”
迎春点了点头,随后语气有些不愉道“平太医先前不是说陛下这只是普通的风寒吗可是怎么这么些日子都还不见好起来,反而还得了梦魇”
平青“啧”了一声对迎春道“你家主子这梦魇是怎么得来的旁人不清楚便罢了,你真的不清楚吗这分明就是两回事,又怎能混为一谈。况且我瞧着这丫头不是好不了,而是她不想好啊。”
迎春蹙起眉,看着眼前仍在痛苦挣扎着的许烟,不忍道“怎么会陛下她明明是那样一个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放弃的人,怎么会”
迎春没有再说下去,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