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表示,只是绝望地脱力倒在地上,轻轻抚摸着掉在地上的那柄银剑。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勾起了唇角对许烟说道“你觉得父君是个怎样的人呢”
许烟没有想到殷泓会问她这种问题。不过他既然提出来了,起码说明他现在还有事交代,他的求死之心也会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慢慢消磨。不过他问的这个问题倒是得让许烟好好想一想了。
许烟“唔”的一声,将食指顶到下唇上轻轻摩挲着。随后对殷泓打了个响指道“自然是温柔的好看的孤小时候可最喜欢和父君一起玩了”
殷泓听到此处,自嘲般的笑了笑“那现在呢现在你还这么想吗”
许烟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殷泓,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孤现在也这么觉得。”只见殷泓苦笑一声,低头不再看许烟,小声道“可是我真的对不起你。你若不是我所出的话,想必能过的比现在要更好一些,就像落阳那般。”
许烟听到殷泓的话,一时间有些迷惑。殷泓是皇夫,是后宫统领,他所出自然也是许国名正言顺的储君。许烟现在之所以能成为储君都是因着这血统的关系。而许落阳他为什么提及许落阳时会那么说呢
殷泓没有让许烟困惑太久便说出了他的答案“我猜你一定不知道落阳是为何向天下人请罪的。”
许烟自然对此一无所知。就算她找人去查这件事也没人给她回禀过有关此事的任何一点消息。如今听殷泓提及,自然是迫不及待地点头。
殷泓轻笑一声道“因为落阳不是我所出,而是云霖的孩子。”他的话说的突然,其间隐藏着的信息量惊得许烟一下没有拿稳手中的凝霜剑。
随着凝霜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许烟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是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响声还是因为殷泓方才所说的话。她的眉头紧蹙,厉声反问道“您说的可是真的”
殷泓瞧见她的反应倒也并不惊讶,他移开了在许烟身上的视线,低头苦笑道“父君对不住你,想必你这么多年以来定因为我的原因在许清那里吃了不少苦吧。”
许烟现在最关心的不是殷泓对她的道歉,而是他所说的那件事。若他所言不假,那么许落阳压根就不是她的姐姐。所以她才会在全天下人面前请罪,就因为她压根不是皇夫所出,而是一个连封号都没有的男子的孩子吗想到这里,许烟的后背莫名起了鸡皮疙瘩。
许落阳必定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那她前两次见她时却对此事绝口不提,且装作一副与她是亲姐妹的样子。她这样做会有什么目的吗
见许烟的脸色一点点沉重下去,殷泓终于不再卖关子,由他的叙述揭开了十几年前的那段密辛。
曾经许清作为许国储君之时,她的锋芒几乎无人能敌。与她相竞争的几位殿下虽然都各有千秋,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当时的许清。她自信骄傲的模样同样也吸引了当时全京城优秀公子的目光,许清也成为了全京城男子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