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某大的高层都不是东西,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一个区域负责人一年要吃多少看不见的钱……。”
“那是必然的,老赵自己垫资都还要给上面几个点呢。”
“几个已经算是良心的了,我还给过七呢。”
“你哪不一样,你几毛钱买的树苗,在郊区找一块地种下,几年之后就是几百。”
“就是。”
何贵点点头:“现在投资就是不好搞啊,我那个博物馆,五十多个人,平均薪资接近一万了,一年杂七杂八的下来,就是上千万出去了。”
“现在啥都不好干,我一个伙计,以前炒楼炒的身家几千万,现在急的跳脚。”
“资金成本太高了。”
“就是。”
“其实炒楼还好,毕竟是实体,我小舅子炒虚拟货币,好了,一夜啥都没有了。”
“反正实体经济难啊,你就是做个小生意,不但碰瓷吃白食的,上面随便一个婆婆你都得低声下气伺候好。”
刘云东一边开酒一边问:“要不要跟我一起下乡,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是也亏不了多少钱?”
“我也打算下乡了,其他行业,什么高科技,这些玩意我也不懂。”
“千万别弄什么高科技,你看看某想那些高科技圈子里面的管理层,拿走了多少的工资。”
“再看看什么团什么的,一直喊亏损,一直喊亏损,然后抽成比例越来越高。”
“对,不懂的千万不要入行,不然被管理层卖了都不知道,这些管理层拿到钱,把你弄破产了,然后人家拍拍屁|股一走,找下家去了,你就哭吧。”
“嘿嘿,我一个老大哥,去南边搞科技公司,还成功上市了,后来破产还坐牢了。”
“收购一些壳公司,然后谋求上市,上市管理层就套现,什么都是假的,贷款什么的是真的呢,不知道管理层怎么搞的,把老板弄去坐牢了,自己屁事没有。”
“这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你看看现在国内的f豪,只要是九十年代起来的哪一批,有几个p|股是干净的。”
“我就记得我以前上班的啤酒厂,开始的时候好好的,后来工人懒散,上面也不管,没几年生意就不行了,然后上面申请什么技改,钱都不知道那里去了,最后成了包袱,然后某些人摇身一变,买了厂子成了老板最后还把厂子高价卖给了外z……。”
“好了,别说了,这些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到的……再前几年,贷款只要哪啥给的高,随便你贷就是了。”
何贵不怎么发表意见,小心被套路,何贵心里琢磨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要参与到什么领域。
现代还要弄点什么产业,分红那么多,放在银行万一被人买了基|金或者被担保,乐子就大了。
“自己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