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字,比我还丑!”
小惜墨听的还有些激动。
比舅舅写的字还丑?那不就是超过了舅舅吗?我还是挺厉害的嘛。
这小女娃的脑回路简直优秀,尉哲旁边掺和了一句道:
“是的,三郎的字已经是常人难以模仿,你小惜墨的字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拿一条绳子随意的在地面上甩两下,这落下来的墨迹都要比你写的更像是文字。”
“现阶段只有你三舅知道你写出来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两个菜鸡这个时候不要玩加密通话……
尉迟深表认同。
“好嘛,好嘛,去了就是了。”
小惜墨这就很不乐意,也很舍不得的样子。
孤零零的跟着丫鬟走,一步三回头,楚楚可怜。
瞧这种样子,简直就像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一样的。
“不要惹教书先生生气,最近我明显发现他老人家头发都要被你急的掉光了。”
尉迟远远的吆喝了一句。
这段时间陪着小惜墨玩的还是挺欢的,自然和教书先生也有言语交谈。
他是可以看出来教书先生肯定是想要好好表现的。
毕竟尉家请他回来,这肯定是想要小女娃学会一些基础的诗句、词藻。
然而稚童难教啊。
尉迟分明瞧见了教书先生那日渐稀疏的头发。
愁,那是真的愁。
甚至于有一次尉迟记得非常清楚。
就是前天下午。
他刚准备接小惜墨下课出去镇子里面转转,然后就看见那个气质相当好的老师傅急的抓头发。
两个眼珠子里面布满血丝,显然是遭受到了小惜墨这边的非人对待。
尉迟当时就有了一个想法:
“这口饭不好吃啊。”
而就在尉迟目送着小惜墨离开之后,大哥尉哲已经是来到了他的身边。
“三郎,过了今天晚上,明儿的徐福镇要变天了啊。”
说完之后,自顾自的感慨的很,尉迟已经是说了大概的情况,避免他们自家人手足无措。
于是他和老爹现在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一个个更是慌得不行。
要知道今天晚上徐福镇肯定会有大事发生的,偏偏自己这三郎完全看不出来啊。
这表现简直就是轻松无比,让尉哲根本不知道是装的轻松,还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见自己大哥说的话,尉迟笑了笑,低头看着脚下布满标记的砖块,是说道:
“指不定他们没有任何忤逆的心思,指不定他们对于商会忠心耿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