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由此和哈普的联系更加紧密。
按照惯常的生活生存了那么久,突然有一天,一条流淌着金子的缝隙向他们打开,正常人第一想法是把缝隙开的更大,让更多外面的金子倾泄进来,这是人性中的贪欲,也有人称这为开拓。
很快,哈普便要更进一步,向周围的村子扩张,希图把四周散片的村子打通,构成自己野心版图的一部分。
这一次,迫于哈普的淫威,没人再敢提出反对意见。
只是事情并不像村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某一天,哈普重伤被抬回来后,便绝口不提扩张,而是占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稳步发展,整个人也比以前收敛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次哈普的手下喝醉了酒,泄露出哈普被人击败的事实,村民才了解事情的缘由。
当然,也没人敢借此搞事。毕竟哈普并没有死,他的威望也足够震慑一众手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即便是群羊汇聚也奈何不了狮子,世界终归不属于弱者。
“看样子热水是烧的差不多了,老大,可以泡了。”矮瘦小个子伸手探了探水温,感觉差不多后,回头对身后的人影说道。
“我知道了”哈普只是微微点头,摘下黑色的圆帽,露出肥虫一样的眉毛,眉骨上方则有一条狰狞细长的伤疤,像一条裂缝横陈额骨,给那张脸平添了不少的戾气。
哈普有那种传统海贼的样貌和气质,略显粗糙黝黑的皮肤,眼神坚定,气息则是带点凶戾。
这些都是漫长海贼生涯中锤炼出来的,要说什么最考验男人,那当属财宝、女人和美酒,要再加上一条的话,提克斯会毫不犹豫的说‘大海’。
大海能锤炼出真正的男子汉。
此刻的哈普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手下热烈讨论一些海外的趣事,而是眉头紧锁,手捏一张羊皮卷纸,紧皱的额面皱纹横生,酒馆老板虽然也好奇哈普在看什么如此一反常态,但是也没敢多问,而是自己去端一些吃食过来,放在水池边上供几人泡澡时消遣。
一伙人的习惯老板异常清楚,不敢怠慢,把这几个大爷伺候舒服了,不说对方可以照顾照顾自己的生意,也能很好的规避不少麻烦。
哈普的手下都已经在水池里舒服的摊开四肢了,哈普本人却还在水池边上脱衣服。
“我说啊老大,那老头身上抢的东西就这么重要吗,连舒舒服服的泡澡时间都忘了啊!”一个脸部有少部分烫伤的家伙趴在水池边,伸手朝哈普那边捎了点水。水滴落在自己脸上,哈普也不在意,只是摇摇头把手里的纸放在一边,脱掉衣服一个水溅跃投入水池,汉子们争相叫好。
哈普能召集一群死心塌的人追随他,和他本身放得下身段也扯不开关系。
“老大,这张从那老头身上抢过来的羊皮纸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大家伙看你在那想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