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你这种文人雅士。”
苏夔正在洋洋得意,杨聪突然一声大喝,“就是因为你老是愿意装孙子!”
......
苏夔已经口不择言,“你,你这个文盲,怎么能在这等大雅之堂说出如此市井之言,简直是岂有此理!”
杨聪淡淡一笑,嗤之以鼻,“本公子虽然是个文盲,却也是个高雅的文盲,从小我爹独自一人把我带大,不像你妈,总逼你学习之乎者也,你妈还逼你尊师重道,你妈逼你读圣贤书。”
数秒钟后,苏夔反应过来,尖锐怒吼道:“杨聪,特码的,你竟敢玩我,骂我!你、你不得好死!”
杨聪瞬间开始卖惨,并且开启诗朗诵模式,声情并茂,“天呢!你们都听到了吗?读圣贤书的人爆粗口了!我杨聪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小钱钱的布衣,你怎能如此辱骂于我?我要用小拳拳锤你胸口!”
众多吃瓜学子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特招生有点东西啊!”
“看起来傻乎乎的,说的全是干货!”
“连头甲赵奔都崇拜他,绝壁有内涵!”
“苏夔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怼的真香!”
“史上最强插班生!”
“我,长孙无忌愿称你为最强!”
“我开始喜欢杨公子了!”
“滚你这个龙阳字弟!”
......
“祭酒到~~~~~~”
随着一道绵长的传令声,众多学子逐渐安静下来。
苏夔留下一句,‘咱俩没完’,便回了自己的座位。
赵奔在悄悄的为杨聪讲解国子监的情况。
原来国子监殿内的授课模式,像极了二十一世纪小学生的公开课。
领导在台前监督,老师在台下授课。
内殿最前方摆放着两张大太师椅,分别是祭酒椅和司业椅。
国子监最高负责人,叫做祭酒,由大隋工部尚书宇文凯兼任。
宇文凯可不简单,是著名的建筑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多才多艺,大兴城就是由他负责营造的,赵奔崇拜至极。
国子监第二负责人叫做司业,就是大隋国师一心道人焦子顺。
焦子顺在大隋简直如日中天,极受隋文帝推崇,连大隋开国年号的‘开皇’,都是焦子顺所取。
实际上宇文凯尊崇儒家,焦子顺是个道士,两个人根本就不对付。
京兆尹苏威的儿子苏夔就是焦子顺的得意门生。
国子监祭酒宇文凯与授课的教令师傅互相做了一个拱手礼后,便坐在太师椅上翻阅着奏折,忙着工部的工作。
授课教令则抱着教条开始如火如荼的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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