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这些生意都卖给郭通,换成银子,带回倭国吧!”
雪姬已经泪目,“夫君,放心吧,若是你回不来我肯定回倭国!”
杨聪吐了个大槽,“这么直白,我去!”
雪姬一行热泪流了下来,“夫君一直说我是伏弟魔,没错,等我弟弟上了位,我再下去陪你......”
杨聪一屁股坐在特质沙发上,淡淡一笑,“别说了,整的全世界都想让我死一样!”
“老子一定活着回来,你还要给老子生十个小花魁,老子还有很多儿歌要教给她们!”
雪姬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呜呜呜,夫君,你现在先教我一首,我先替孩子们学着。”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首咏鹅,在我那个世界,三岁孩子都会!”杨聪淡淡一笑,再次将雪姬拥入怀中。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雪姬却是很喜欢这首‘咏鹅’,朗诵了一整夜。
......
晨曦初露,杨聪穿好便装,站在走廊上就是一声怒吼,“老头,别特么睡了,赶紧起来,要上路了!”
“听见了,听见了,别叫魂了!”孙思邈似醒非醒埋汰道。
师徒二人下了楼。
杨聪望了望初升的太阳,“现在大概是寅时(早晨五点),赶紧出发吧,他们还能睡两个时辰!”
“我说你小子,看病救人不好好学,调蒙汗药可真是精准呐!”
“彼此彼此了!”杨聪表现出少有的谦虚。
红拂女依旧独倚在二楼的栏杆一旁,一副酷酷的样子,可是人早就被蒙汗药给送入了梦乡。
杨聪将红拂女抱上了床,轻轻盖上被子,“姐,从小到大都靠你保护,这次就当是我保护你了,你就好好活着,以后找个大侠嫁了,潇洒一生吧!”
“小杨聪,给自己兄弟下蒙汗药,真亏你想得出来!”孙思邈站在门口埋汰道。
杨聪嘴角微微上扬,“呵呵,都要跟我去,怎么照顾得来,如果要死,有你陪葬就够了!”
杨聪师徒二人下了楼,一人一驾马车,朝着那东方鱼肚白,奔驰而去!
“驾~~臭老头,开车水平不行啊!驾~~~”
“放尼玛狗屁,我车上都是酒,你车上是草,肯定你快的多!驾~~~”
二人驾车奔走许久,忽然孙思邈高喊道:“看到前方的灞桥没?过了灞桥就到了!”
灞下村就在距离大兴城东郊三十里的灞水之畔,灞桥的下游。
与其相对的上游,可就是大名鼎鼎的灞上,也就是西楚霸王项羽和汉高祖刘邦当年大决战之地。
前方,灞桥之末,一金甲银盔的将军镇守于此,手持八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