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如此好听,其实就是不想走,想等我姐回来,谁不知道谁!
这人江南大佬,富可敌国,对未来杨广登基也有大用,就当相互利用了。
杨聪双手抱拳,“那我安排人给张大哥在客栈,安排上天字号客房。”
张仲坚也是豪迈,仰天长啸,从商会的二楼一迈飞出窗户,空中传来回声,“无需安排,鄙人去买一家客栈即可~~~~”
“老爷~~~”张仲坚的随从们,纷纷追赶而去。
张仲坚的动作极快,翌日,朱雀大街最大的客栈便换了门面,没有人记得它曾经叫什么,只知道现在的名讳,红尘客栈。
......
大明宫,御书房内,隋文帝杨坚和独孤皇后正在闻着焚香。
大内总管左公公呈上左右卫递交的密报,“陛下,这是左右卫的探子,在黄冠阁大会,抄录的买方名单。”
“嗯,放下吧!”杨坚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
豫州刺史于宣的儿子于宁,花费一百二十两银子,拍了一幅山水画。
隋文帝眉头紧皱,“于宣也算是新兴门阀,倒也是教子有方,只不过......父子如此节俭,奉公守纪,这种人的心理到底重视着什么?”
襄州刺史杜吒之子,花费五十两银子,拍了一块砚台。
徐州刺史的儿子,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拍了一个汉人铜镜。
隋文帝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这些封疆大吏,为何给朕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独孤皇后在一旁缓解着皇帝的情绪,“陛下,这又是为何啊?”
皇帝伸手一挥,便在桌案宣纸上写下两个大字‘权利’。
“权与利,是恒古至今每个人的追求,你说这些大族大户如果不追求利,那他们心中的比重会是什么?”
独孤皇后心中一直在默念着皇权,但是嘴中并不敢读出。
“哈哈!”终于,隋文帝心情好了起来,“高熲的儿子高盛,用两千两银子拍了一具翡翠吊物。”
“贺若亮,一千两拍了十八连心金锁,连韩擒虎的外甥李靖,都拍了一件八百两的天柱宝塔。”
“苏威的儿子五百两买了一个黑曜石龙饰......”
隋文帝陆续看着密报,“独孤,你看这些公子哥,一个个花钱如流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金钱来之不易,他们的父辈为了让子孙万世坐享其成,私底下没少做贪污腐败之事,可是朕不想管,你只要贪图享乐,就会磨灭心智,只要你一心一意为朕,朕能养得起这般功臣!”
独孤皇后在一旁点着头,“陛下,怎么没有看到杨聪的动静,我这皇侄拍了些什么?”
隋文帝继续看着密报,终于找到了杨聪的一栏。
杨素之子灞下郡公、右领中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