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八成只能选择把这一屁股债给卖了,姑且还可能换的清这些灵石。
因此,南巷私塾的学费昂贵,在激励着众多学子刻苦奋进的同时,也警告着许多人,同时考验着学生的勇气、自信和决心。
当然,这种考验主要针对寒门学子而已。
从九月入京以来,马栓便一直都在学习和吸收所谓“作为一个京城人应该有的素质”。
有时候,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他自己心中疯狂的意愿,还是李道生给他种下了奴役魂咒的命令效果,又或者是当初何沛那些话的激励作用。
九月末的秋考,他理所当然地落榜了,成绩甚至是惨不忍睹。
白马书院的秋考,才是真正无声的厮杀,多少人功败垂成,数十年的苦功却难登殿堂;又有多少人踌躇满志,结果在落差里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本心?
还有多少人成了笑话。
马栓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姓马的土财主,被朔雪宗撵出来以后变卖家财,腰缠万贯到了承天京。来了之后就开始到处送礼走关系,简直就是横冲直撞、生冷不忌。
而且他们居然痴心妄想,目的是进入白马书院?
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更过分的是,这个土财主居然处处就跟人吹嘘,说自己已经找好拉关系,那个叫马栓的傻儿子马上就能进入白马书院,从此一飞冲天。
结果呢?
成绩出来之后,马栓差点被白马书院的门房追着打。
不因为别的,白马书院觉得马栓在侮辱他们。
一共五门考试,辞赋、术数、经史、解文、世论,马栓居然门门都是零分。
简直就是拉低了白马书院数千年的档次。
因为这件事情,马家父子“痛定思痛”,决定找一家不考试的私塾来上。但是似乎是为了契合他们“高贵”的身份,这个私塾又不能太低端。
于是,就在上元这天的早上,马栓身着一身青色的袍服,尽量表现得像是一名京城的公子,信步走过了南巷,来到了私塾的门前。
“登记!”
门前的一名私塾师兄一脸的无精打采,坐在门前简陋的小桌子上,面前摆着一摞表格。
马栓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拿起了旁边的毛笔,用自己几个月来拼命才练出来的那一笔破字儿填完了一张身份表放在师兄的面前。
好在的是师兄对他蹩脚的书法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拿着笔问道:“报名费,现钱还是欠着?”
马栓老老实实递上去了一块中品灵石,而在师兄的脚底下,已经放了一小堆同样的中品灵石。
随手把他的灵石也扔到那一堆里,师兄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张小木牌,手书了一张身份牌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