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看不上我很正常,连太子他都看不上,怎么可能我的麾下?我们要抓住的不是李道生,而是这个机会而已。”
说着,李宏毅微微一笑:“李道生和太子对上,我为什么不帮忙?这和我与他的关系无关。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李大人。”
可是现在还没到午时……
侍卫很想开口,但始终就没敢说,只能应了一声,跟随李宏毅出了宫。没过多久,他们便到了武威侯府,见到了那位武威候夫人,就算李宏毅都没有得到一张好脸。
不过李宏毅也并不生气,而是上前微微欠身,低眉顺眼:“姨母,节哀!”
“哼!三殿下也要来帮着他们欺负我武威侯府了吗?”武威侯夫人横眉竖眼:“武威侯府虽然已经没有了男丁,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呵呵,姨母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李宏毅上前好声好气地说道:“独孤鸣盗取工部禁物,是他咎由自取。可彻查武威侯府毕竟是公事公办,若不查侯府,多少事情都无法善了。若真如此,就算父皇看在姨母的面子上想要大事化小,恐怕也有一帮子的肱股之臣揪着不放,到时候您难过,父皇也难过不是,您说呢?”
武威候夫人听着李宏毅的话,不由得抿了抿嘴,眼中的怨愤已经消散了小半。
不过依然还是没好气:“不是说未时来吗?三殿下这么迫不及待,就知道说些好听的,有什么用?”
李宏毅劝说道:“姨母,未时是要办公事的,现在我只是您的外甥。外甥有空出宫,看看姨母有什么不对的?您要这么说,我可就委屈了。而且宏毅这次来,可是来帮您的。否则我何必来得这么早?”
“帮我?呵!怎么帮?我们武威侯府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你帮?!”
“姨母,我们就在大门口站着说吗?”李宏毅眼中带着深意。
武威候夫人看了他一眼,纠结了片刻,终究转身走进了侯府当中。李宏毅示意皇家亲卫在周围警戒,自己则跟着她一起进了前厅当中。
“说吧!”侯夫人坐下来冷着脸说道。
李宏毅端起了下人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之后才说道:“姨母,大家都是一家人,现在没有外人在,我们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武威侯府到底做没做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清楚,父皇心里也清楚,在我的面前,实在是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
武威候夫人的脸上顿时有些难看,但是却也没有反驳。事情已经这么清楚了,调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佯装强硬有什么意思呢?
见她的反应,李宏毅才继续说:“不过武威候毕竟立下汗马功劳,在承天京中莫名被第一圣天暗杀,父皇的心中一直也是过意不去的。可是这一次工部禁器的事情,若不处置又实在难以服众。所以父皇也在两难之间,之所以让我一个皇子来处理,也是看在姨母的身份和这些内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