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李道生,脸色严肃道:“你确定你要淌这趟浑水?马上你就要从六扇门调走了,现在为了纪王办事,你图什么?”
李道生苦笑摇头:“我图什么?我图个省心!总之,这件事儿我必须处理好,否则别说调走了,恐怕……”
“好了!你别说了!”石泉猛地打断他,再不敢听他多说,当初在宓城的时候就因为好奇吃了个大亏,他不可能再上当。
只是片刻之后,他又问道:“崇英默虽然是纪王府的幕僚,但是明面上肯定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和曹齐省有嫌隙。这种人平日里最是惜身了,你怎么把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说着,李道生便离开了红香楼,都没有回头再看过一眼。
等回到青龙府的时候,凉雉已经从风波楼的手下那儿得到了大概的消息,也是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对方的行动居然这么快!”
李道生不无遗憾:“是啊,看来对方很了解我。我们刚察觉到许天爵的异常,对方就搞了这么一出。而且要跟李宏楠联系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行的。他们必然用巨大的利益诱导了李宏楠冒险亲自前往红香楼,然后故意搞了这么一出,恐怕曹齐省也是他们的人。一个三品,一个五品,外加一个亲王,就为了算计我?哈!我特么还真是荣幸之至。”
“你的意识是说,今天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对方的算计?”凉雉意外,她本以为对方只是想要和李宏楠合作,刺杀只是偶然为之。
李道生嗤笑:“李宏楠?李宏楠有什么和他们合作的可能?现在孑然一身的是太子,他们躲在暗中尚未暴露,为什么要挑李宏楠?更何况李宏楠野心勃勃,和他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太子就不一样了,太子手下实力雄厚,深受恩宠,自然心胸更宽广,才是合作的最好对象。”
凉雉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按照这么说的话,今天晚上的局,对方一定从很早就开始布置。引诱李宏楠和崇英默前往红香楼,然后就在李道生马上要被调走的当口,搞出这么一出。
而其目的,就是让李道生自己主动放弃对他们的追查!
今天晚上涉及到事情的四个人,李宏楠、许天爵、崇英默、曹齐省,一个亲王,一个幕僚,两个朝廷官员,身份地位各不相同。
崇英默杀了曹齐省,红香楼数人作证,人证物证俱全,只缺一个作案动机。
就像石泉说的,这样的幕僚平日里最是惜身,若是稍有差池,不是被人暗算就是被李宏楠当做替罪羊扔掉,这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要说找崇英默和曹齐省之间的嫌隙,短时间内难如登天。
而在这个改革要开始的紧要关头,李宏楠必须从中摆脱干系,于是便有了之前在红香楼的那一幕。用荣悦人作为筹码,李宏楠要求李道生处理好这件事情。
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