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大道正中,唢呐一响。
“蒙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今天大丰城有人办事?”
路过一处白饰府邸旁,吴起远远地便听到一声抑扬顿挫的响亮唢呐声,这种熟悉的感觉很是清楚。
“噢,你是说诚安伯家的小儿子啊!”
“王侯将相,为人族斩妖除魔有功,后代子弟享有提前进入太圣学宫的特权。”
“可不知为何,这诚安伯家的小儿子,在进入太圣学宫几天后,居然离奇死亡,可是让同为忠烈世家的诚安伯府,彻底断了后啊!”
蒙语嫣说到这里时特意瞅了吴起一眼,如今的吴家将门,同样是只有一个嫡系独苗。
可容不得诚安伯这样的悲惨事情,发生在自家的起儿身上。
再不济,也要提前做好传宗接代的准备……
“诚安伯的小儿子?是不是姜川那个小子!”
在过往记忆当中,吴起了解到自己曾经跟姜川有过一段交往,同为忠烈世家,两家子弟来往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当时的二人,还是很小的时候在一起练武。
不过没多久,姜川就被他家里的人带走了,因为吴起当时的武道资质实在是太差了。
天赋不错的姜川在家族的安排下,历练了多年时光,本想这次进入太圣学宫最后一次锻造本领,便要进入边境带兵打仗抵御妖魔。
可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未留下子嗣的姜川,居然是早夭在太圣学宫之中。
将门寒心,学宫受疑。
几天时间里,大丰城里人心惶惶,到处都是风声鹤唳。
都在揣测着大丰王的心思,到最后究竟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军方,士族。
两方势力,水火难容。
“就是姜川,小时候说话挺好听的那个小子,可惜了啊,太圣学宫至今都没有给出一个解释。”
蒙语嫣的这句话中忧心忡忡,身为军方将门的这一阵营,深刻体会到这种满门忠烈的辛酸。
丈夫百战死,孤儿闺中养。
到头来自家的孩子,居然不是牺牲在战场之上,而是在太圣学宫之中被人谋害至死。
这种无奈、憋屈、不甘等等,当真是令人感到悲哀。
大丰城暗中风云涌动,诚安伯在王宫外苦站三天,只为得到大丰王的一个合理解释。
最近几天里,这件事一直在暗地发酵。
“蒙婶,难道连手段通天的天机阁,都探查不出来这件事情的真相吗?”
旁观者清,这一刻吴起问出心中的疑惑。
天机阁素来掌管大丰王朝天机探查一事,对于这种暗中袭杀一事,应该是可以知晓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