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不出有效的证据,来对付太圣学宫。
也就是说,在背地里帮助太圣学宫一手,使其不会受到他这个三司之主的追究。
双方均衡,不偏不倚。
最终倒霉的,就是他这个三司之主!
“世叔,先给我一点时间追查,姜兄的事情略显复杂,此时我还不能轻易下决断。”
“但是,我心中已经想到了方法,只不过还需要检验一下!”
这两句话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稳住了诚安伯,更是给到诚安伯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世侄尽管去做,但凡需要老夫的地方随意开口!”
“世叔放心!”
……
马车。
从诚安伯府出来之后,吴起整个人的头都大了一圈,端坐在马车之中的软垫,一直揉着太阳穴苦苦思索。
“怎么会让本官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
百思不得其解的吴起,本以为在武道世界,没有前世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一切都可以凭借实力解决问题,到头来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本将眼中的吴大人,可不是这番颓靡。”
“运筹帷幄之中,算无遗策之谋。”
“吴大人心中想必,早就有所答案了。”
陪在身边的白相九掩嘴一笑,很难看到吴起这副迷茫的样子,倒是觉得有点稀奇。
“白大人说笑了,姜川这个案子看似古怪,其实漏洞百出。”
“不如,我问白大人你们几个问题。”
索然无事的白渠和九儿,在听到吴起要提问时,瞬间就来了兴致。
“好啊——”
瞧到三女的兴致被自己勾起后,吴起悠然地躺在马车靠椅上。
“第一,事出必有因!”
“且问你们,倘若你们是凶手的话,为何要出手对付诚安伯府的一个小儿子?”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却是引得三女陷入沉思。
白相九:“会不会是想挑起军方与太圣学宫,两个庞大势力的矛盾?”
九儿:“不一定,白大人的答案明显是站在一方大势力的立场,想要挑动兵、儒两方纷争,但这个目的的背后,却是直指大丰王朝!”
白渠:“倘若照九儿这么分析的话,凶手必然是想借此动摇大丰王朝统治!”
白相九:“也就是说,此番案件的背后,必然是大丰王朝的敌对势力,妖族或者天妖门的人出手!”
九儿:“白大人所言极是,妖族和天妖门之中,同样不乏智者。
必然是有人看到兵、儒两家矛盾,想借姜川之死这个导火线,引发大动荡!”
白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