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洋大盗名为谢执,之前从未听闻过他杀过人,后来也是因为将隆山城紫家满门屠杀,才让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谢执。”
白渠的口中满是不在乎,津津有味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卷宗,似乎谢执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她去关注。
武者多喜以武犯禁,这是常有的事,见惯了这类事的白渠,只是觉得与此案有所关联,怕遗漏掉重要线索,这才汇报给吴起。
“谢执?”
看着卷宗里面存放的档案,里面是一张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画像,想必这就是谢执本人。
“一个草莽武者,会有这么一个文雅的名字?”
这倒是有点稀奇。
暗笑一声之后,吴起也像模像样地鼓励一番白渠,只不过白渠不像九儿那般热情,头也没抬地摆了一下手,便是当作招呼一下。
从刑部离开之后,吴起再一次归纳现在最新得到的线索。
首先,凶手谋害他人的手段,与符箓之术有关。
其次,凶手居然还安排刺客袭击自己,背后存在一个死士队伍。
第三,根据九儿找到的线索,有一位神秘御史弹劾诚安伯,可能跟凶手是同一阵营。
第四,诚安伯之妻紫婳所在的隆山城紫家,曾经被一个江洋大盗上门灭族。
“真是令人头大,每发现一个新的线索,却又陷入一个新的谜团。”
凶手的符箓之术是谁所教,如此多的死士队伍听命于谁,这个御史的身份,这个江洋大盗灭门的目的……
“麻烦啊!”
这些线索中的某些信息,现在难以知道的话,也就意味着曾经被人抹去。
如果说去向大丰王求助的话,也许就可以知道曾经的御史,以及长熊山一战和隆山城紫家的所有事情。
可是,难道这一切的背后,就不是大丰王自己抹去的吗?
直到现在,吴起还没有忘掉祖奶奶叮嘱的一句话。
“此番尽管放手作为,定要替姜川找到凶手。”
前半句话可能隐晦地提到了本案的困难,必然是会有人阻挡一二。
而后半句话的意思,却是希望吴起可以找到姜川之死的真相。
可能祖奶奶慕容苍雪知晓什么,但是却没有直接告诉吴起。
如果祖奶奶慕容苍雪想说的话,那么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到她,但后半句话中的意思却不在此。
似乎是希望吴起可以替姜川,找到该有的公平正义。
“既然大丰王和祖奶奶都有意不告不说,那么,本官照样可以找出凶手是谁!”
起身离开三法司之一的刑部,吴起并没有选择去到白相九的大理寺,而是朝另一处地方走去。
一处不显眼的酒楼,里面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