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邀功求赏,使得大王高兴之下应许这个请求,将你嫁为诚安伯!”
“到时就让紫家进退两难啊!”
隆山城附近一带书香门第之风兴盛,一向奉承儒礼,倘若到时大王有令如此,紫家又该如何自处?
遵循王令,便会使得紫家冷落谢家之子不悔,家族形象因此一落千丈,受尽周围等人指责。
不尊王令,便会留下把柄使人诟病,更是可能在暗中对付紫家,最后可能落得跟谢家一样的没落下场。
进退两难,令人发愁。
就在这时,紫府的大门被人粗鲁推开,冲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手上正拿着一把砍马刀,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紫家老头,有什么好纠结的,本将现在就来帮你做个了断!”
冲进来的这个持刀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紫基刚刚谈到的诚安伯——姜涛!
“老……老爷,他一个人冲进来打伤了府内的家兵……”
跑到紫基身边的管家,胸口处正有一道深深的伤痕,那是诚安伯姜涛手中的砍马刀所伤。
“诚安伯,老夫敬你是一位得胜将军,不想与你起冲突!”
“只要你肯就此离去,便不会继续追究你擅闯紫府之事!”
“否则的话,老夫必要亲自上大丰城告御状,请求大丰王治你目无王法之罪!”
面对着杀气腾腾的姜涛,紫基并没有选择退让。
“老东西,胆真大!居然跟这么跟本将说话,殊不知我手中的刀,足以让你感到绝望!”
“哗啦——”
话语刚落,姜涛就催动手中的砍马刀,挥舞出强劲的刀气袭向紫基,一刀出鬼神泣,势如破竹摧毁一切。
不一会儿,紫基就与诚安伯姜涛缠斗一起,但一眼就可以看出,紫家之主紫基根本不是诚安伯姜涛的对手。
仅仅是几个回合,浑身就被砍马刀划出许多伤口!
“父亲,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怒火中烧的紫牧看不下去,就要冲上前来对付姜涛,却是被姜涛随意一砍击飞出去。
“牧儿!”
尽力捂着腹中的一道伤口,紫基在看到紫牧被击飞出去之后,心里的愤怒油然而生,滔滔怒火目眦欲裂。
“狗东西,老夫跟你拼了!”
“一起上,帮家主对付恶贼!”
“杀啊!”
场中的局面突然间变得无比混乱,紫府上下所有人全都聚在一起对付姜涛,悍不畏死地冲上去。
或者是替家主紫基挡刀,或者是找准机会偷袭姜涛,使出来所有能用的招数,只为斩杀如同恶魔一般的诚安伯姜涛。
“不自量力!”
“全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