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人,我不知犯了何罪,会被押上公堂。”
跟在诚安伯姜涛身边多年的老仆,也曾见识过战场厮杀场面,微微适应之后便是一阵坦然。
“管家,本官此番叫你上来,便是让你与这犯人谢不悔当面对质!”
“他谢不悔究竟是否躲过诚安伯的眼线,私自一人藏在地窖之中!”
“快给本官,如实招来!”
这一刻,众人尽都看向场中的诚安伯府管家,想要知道谢不悔究竟是如何躲在地窖之中。
两个衙役将管家押上台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不再束缚管家。
年迈的素袍管家凑近谢不悔面孔一瞧,突然间又摇了摇头看向场中的吴起,拱手抱拳示意。
“回吴大人,我并不认识这个人是谁,至于他谢不悔如何藏在伯爷府里的地窖,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彻查此事,还咱家老爷一个清白!”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居然连诚安伯府的管家,都不知道谢不悔是谁,岂不是说,谢不悔居然真的是通过“灯下黑”藏身诚安伯府?
“句句属实,没有半点作假?”
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的吴起,心中并没有感到更多惊讶,而是面露疑惑继续追问。
“肺腑之言,无一丝假!”
果然如此,而之前怀疑诚安伯的人不由面色一红,既然管家也不清楚此人,那就说明可能真的猜错了。
“很好!”
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后,吴起便转身看向一旁的太圣学宫大祭酒,正在闭目养神的欧阳诚。
“本官且问欧阳大祭酒几个问题,不知祭酒可否告知本官?”
欧阳刹略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吴起,毫无波澜地回答道。
“吴大人,但说无妨。”
得到答复后的吴起,“敢问欧阳大祭酒,太圣学宫乃是天下间,最为精通符箓之术的圣地,不知是否存在谢不悔所说的这种敛息符?”
思索了几息之后,大祭酒欧阳诚缓缓说道。
“敛息符是一种很常见的符箓,但是想要瞒过宗师境的强者探查,至少也是上古时期,七品以上级别的敛息符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符箓之术,太圣学宫天下第一。
大祭酒欧阳诚的这一番说辞,可以说是极具权威的一番话。
“多谢大祭酒欧阳诚解惑!”
问答结束之后,场中的谢不悔脸色露出一丝惨白。
果然,立马得到了三司之主吴起的质疑。
“谢不悔,你无权无势究竟是从哪得到的敛息符?”
“如此重要的敛息符,倘若你没有借此躲避诚安伯探查。”
“那么,你和诚安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