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护士长的脸色不好,江父的脸色更差,直接对着他们发难。
护士长绕到床的那边,按动了急救铃,结果立即就接通了。她脸色发黑地看着江父,“我们的急救铃每周都会检修,不存在什么问题的。而且我们刚刚也的确没有接收到您的讯息。若是江先生对于我们的服务有任何不满的话,可以直接对我们进行投诉。”潜台词就是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得,这父女俩今天都被当成无理取闹的碰瓷人了,几位护士对他们的观感直线下降。
江心月:“…………”
江父:“…………”
再给江心月做了检查,确定她身体没什么问题之后,几个护士就离开了病房。徒留江家父女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鼠爷慢慢地从枕头边爬出来,它的皮毛纯净得没有一点瑕疵,趴在床上,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所有几个医护人员刚刚根本没有发现它。
鼠爷严肃地跟江心月对视,“我不是老鼠,还有,你放心,我不掉毛。”
江心月:“…………”我是谁我在哪刚刚发生了什么?
当鼠爷将银针从江心月的身体中拔出来的一瞬间,元道子那边的石雕小人也一瞬间粉碎成了粉末。
要知道,材质不同,人偶娃娃所体现出的能量值也是不同的。其中,纸扎娃娃的力量最弱,接下来是稻草娃娃,然后就是木雕娃娃,石雕娃娃。
元道子可以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若是换作普通的人的话,早就该死了,届时石雕娃娃的五官便会模糊掉,表示这个人已经死了。而在石雕娃娃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的时候,元道子就知道事情不好了,等到娃娃彻底粉碎之后,他发出了一声无奈地叹息。
——他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但是在那个人的眼里,恐怕根本不值得一提吧。
“我没有办法了。”元道子摇头叹息。
黑衣人头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
“嘭!”一个“你”还没有说出来,巨大的破窗声就打断了他的话。
房子之内的人惊疑不定地看过去,却发现打破窗户的人,是他们的人,那人从户外飞了进来,砸破窗户之后,躺在一地的狼藉之中,捂着肚子,痛苦地对屋内众人道,“有人……外面,有人……”
“是谁?”头领惊疑万分。
那人来不及回答,就头一偏,昏了过去。
“槽!”头领怒骂,正要上前去开口,大门却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响。
两个高大的身影在灯下清晰了起来,不是苏幕遮和狐卿,还能有谁?
“你们……”头领没有见过这两人,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元道子却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他走到头领身边,看着苏幕遮,“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