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莲怔怔看着卢东杰,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
卢东杰微笑,拍拍她肩,“你先带她们去那边,我跟他们说两句。”
陈钰莲拉着两个哭泣的女孩到一旁,让他们商量一下。
张婶抹干眼泪,紧张地看着他,“卢生,我女儿闯了大祸,是不是要坐监呀?”
赵叔也连忙说:“对呀,他们好像落案检控她们,那怎么办?”
卢东杰点点头,“上法庭是避免不了,我可以帮你们请个大律师处理。”
张婶脸色有点苍白,手是颤抖的,“我听人家说運毒是重罪。”
赵叔心一慌,急忙哀求,“卢生,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忙求个情的。”
他们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只能把卢东杰当做救命稻草了。
卢东杰微微一怔,摇头笑了笑,“法庭上只讲法律和证供,求情的作用不大。”
张婶有点失望,喃喃地说:“她才是个小女孩,一辈子就毁了呀。”
赵叔也是神情一暗,忍不住哆嗦,“她们只是年少无知才做错事呀。”
“她们有主动配合警方调查,可以申请成为控方证人。”卢东杰看他们一眼,继续安慰地说:“如果被律政司接纳,法官会酌情判决的。”
“万一不接纳呢,会不会....”赵叔涨红脸,唯唯诺诺,“我是说万一。”
卢东杰点点头,“她们年纪和身世,加上没有案底,感化官的调查报告会对她们有利,相信法官也会轻判的。”
赵叔立刻想接上说:“那....”
张婶扯了扯他,示意他适可而止。
卢东杰转头看另一边,平静地说:“每个人都要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对她们是最好的结局。”
他的话已经很明白了,接受法律审判不可避免,只是轻和重的问题了。
张婶和赵叔带着她们的女儿离开了,陈钰莲也随着她们一起走了。
小姑娘虽然很想和他在一起,但这种情况她还是要一起离开了。
“喂,阿杰。”
正当卢东杰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他转过头,发现是老表关正飞。
他一脸胡须憔悴,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觉了,但神情又带着几分莫名兴奋。
卢东杰仔细打量他,挤挤眼,“怎么,昨晚去做采花贼啦?”
他看关正飞这副样子,忍不住调笑他两句。
关正飞没理会他的调侃,却神神秘秘地说:“有大事发生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
两人去了一间高级餐室,选了个安静的位置,点了两杯橙汁。
卢东杰坐下来闲闲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大事,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