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其内溢满灵气,还有氤氲之气微微升腾,真会认为,这是一池子剧毒之物。
提了提气,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后,三人缓缓步入池子之中,青色的药水渐渐淹没全身。
有点...痒,很痒,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啄三人的皮肤一般,不对,是钻入。
很快,这种痒变成了微微的刺痛,但还能忍耐。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一个时辰溜走,这股刺痛感不断加强,如被万千银针猛扎一般。
三人也疼得拧眉皱目,龇牙咧嘴,但仍然不吭一声。
开什么玩笑,这二十年的大风大浪,什么苦没受过,还怕这一点点的痛感?
太瞧不起奴隶了!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陈开平双拳紧握,青筋逐渐凸显,脸颊红晕透了,正在变紫。
又一个时辰后,陈开平表情已然十分狰狞,用余光瞥了瞥神秘强者,他还在闭目假寐。
没办法,撑,就死撑,绝不吭一声。
我是谁,我可是穿越者,虽然一无所有。
但这就是老天爷让我奋斗、让我坚强、让我不屈的意思啊。
岂可辜负?
又一个小时后,神秘强者摆摆手,将密室的石门关上。
下一秒,里面传出鬼哭狼嚎的嘶吼声,比杀猪还可怕。
陈开平肆无忌惮地喊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惨叫。
这尼玛...我想回去做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