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你的理想,因为办事不牢靠,主公换得比衣服还勤。”
“卧槽,来来来,咱俩走两招...”诸葛谦边说边撸袖子,就要开打。
族长眉头一皱,敲了两下桌板,愠怒道:“注意点,随性不代表随意。”
最终,架自然是没打成,毕竟诸葛家族除了诸葛谦,还真找不到几个喜欢肉搏的。
出了会议厅,诸葛谦神然自得道:“此行不虚,白捡一个潜龙,当然也是因为你上次夺了个冠军,不然也没这等好事,果然机会往往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还有,永长你在想什,读过的书还给先生了吗?古往今来,无语预知未来的存在,哪一个不是震惊寰宇的存在!”
诸葛永长亦步亦趋跟在诸葛谦后面说道:“父亲,九成都死了!而且这其中有幸存者偏差,那些震惊寰宇的存在,定然虚构故事,以彰显自己,未必可信;那些夭折的,就算有人说,他曾经也是无法推演未来的存在,也没人信任。”
“唉,你呀,还是太谨慎了。
不时该静,时来需动,君子要善于藏器于身,更要伺时而动。多谋少断,非良才也,因时而变方是明者。”
诸葛永长拱手道:“多谢父亲教诲,孩儿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