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查不出什么也担心有心之人做文章。
若说是,岂不是端起一池子污水,往头上淋嘛。
唉,这牵扯了因果就是麻烦,就该少出门,安安稳稳做任务,没事就苟在洞府里修炼。
陈开平故作一番叹息道:“前些年我兄弟三人被柴建追杀,幸得祁梓前辈及时出手,苟活一命,却也失去了大半自由,胡乱营生罢了。
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有违道德之事。心性早成,不以时变。”
明确的告诉她,确实有关系,但我们也是无奈的啊,而且不像他那样,俺啦是好人,不会学他的。
孔良玉沉思了两秒,好像懂了,浅浅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位小友先请落座稍后,你们和那柴建结了死仇,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会找他那护短的师尊寻仇,该如何处理,容我去找谷主商议一番。”
陈开平拱了拱,道了声好。
孔良玉吩咐孔薰看茶,照应三人,而后转身向主峰飘去。
陈开平依言三人在客厅品茶歇息,询问了一些关于千刄宗和星月谷的事情。
两个时辰后,孔良玉飞入厅中,对三人道:“宗主已经同意将此事抗下,不过以千刄宗的秉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来,届时你们不要出来,由我宗去应对。”
陈开平点头称谢,这宗门还可以,没有推卸责任,置三人死活于不顾。
三日后,陈开平三人正在孔良玉安排的洞府内修行,却突然听到急促的钟声,似乎是有大事发生,出得洞府稍加打听,原来是千刄宗打上门来了。
来得好快,不过想来也是,千刄宗也是一方势力,又扎根与此,通过眼线得知三人落脚处,倒也不难,毕竟三人飞行时,没有掩饰真实相貌。
陈开平来回踱了几步,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杀人的是他们三,即使没有孔薰的事,三人也不会手下留情,说到底,这祸事就是三人惹下的,此刻龟缩在此,有
违道义。
若星月谷因此和千刄宗开战,以至于死伤惨重,三人又如何安心?
须臾后,三人便不顾孔良玉的嘱托,寻声闹声来到了山门前,却刚好听到有人在讥讽,“星月谷是想借此傍上逍遥老魔吗?还真是堕落啊,何故利用小辈,谷主直接委身过去不就可以了,哈哈哈。”
又听到有人怒喝,“不管你们傍上谁,都得把人给我交出来,打伤吾儿,我要将他们三挫骨扬灰!”
见星月谷这边始终推辞,当下暴喝一声,竟然直接出手,一道术法轰击在护山大阵上,激起阵阵涟漪,惊得山中鸟兽胡乱奔逃。
陈开平抬头一看,来者不善啊,不由分说骂完就打,这是一种蔑视,也说明来着势力比星月谷要强。
孔良玉见三人前来,眉目一皱,却也没有责怪,只是传音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