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吃瓜群众彻底傻眼了,这是多头铁啊,居然当着天院院长的面,把申诉大厅拆了。
燕开眉头跳了几跳,以前他还是只是摔摔杯子,拍拍桌子,碎碎椅子,大家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是一个学院的老师。可是这次,他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在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一把手面前,把申诉大厅给崩了。
颜面扫地不说,也很可能把陈开平的特殊性给宣扬出去,燕开摆了摆头,喊了执法队道:“收监了。”
葛元青笑骂道:“来来来,打一架打一架,这天院也好久没热闹过了。”
这时执法队队长焦河怒道:“葛元青,你想拒捕吗?”
葛元青看了眼焦河笑道:“别给我猪鼻子插葱装象,你又想讨好院长了不是?”
焦河怒道:“你...来人,一起上,抓住他”,执法队队员闻言纷纷扯出兵器蜂拥而上。
葛元青狂笑道:“就凭你们?一群后生晚辈,逮捕普通元婴还可以,想逮捕我?你们的捆仙绳还不够扎实。”说罢一掌劈下,五六个元婴中期的执法队队员全部重伤。
焦河手指葛元青,气到颤抖,却又不敢上,他只是元婴后期,根本打不过葛元青,而且这执法队本就是针对学员的,没考虑过对付葛元青这种一院之长。
葛元青讥讽道:“怎么?焦河,你不服,被我从练气一路揍到元婴的货色。不过最近几百年倒是没揍过你,要不要上来试试手?回味一下成长记忆啊。”
焦河闻言,哪里还忍得住,当场就杀向了葛元青,二人就在天院空中打斗起来,引得一众学员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此时的燕开脸色阴沉似水,两个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起来了,成何体统?又可曾将其放在眼里,但一个是天院执法队长,另一个是地院武斗院院长,如何责罚是门艺术,他还没想好。
平社皱眉看向天空的二人,敏感的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葛元青虽然头铁,但是不傻啊,他应该知道,在天院大打出手,是犯了众怒的,万一影响了谁的修行怎么办?免不了一顿严厉的惩罚,而且这无益于救治陈开平啊。
他在想什么?平社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在苦苦思索,还有个不对的,焦河根本不是葛元青的对手,为何十几回合过去了,却好像战了个平手。
葛元青没在认真打?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方向,平社流露出一丝惊恐...他不会那么大胆吧,这肯定会被驱逐的啊!他想喊住手,然后已经晚了,此时的葛元青咧嘴一笑,以掌为刃,劈向了身旁一座高三千丈的黑色山峰。
燕开见此,来不及怒吼,一个瞬身到了葛元青附近,想阻止却来不及了,同时出手的还有十几个老师,然而都晚了一步。
恐怖的掌刃长千米,将整个天院的灵气都搅动的翻滚,狠狠的劈在了黑色山峰上,然而意料中的粉碎却并没有出现,反而劈出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