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律部队吗？”
但江冰却只看着方成，等着方成开口说话。
可方成却只是冷漠的看着，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抱歉，长官，我以为可以帮到你。”江冰已得到答案，她后退一步在门口立正。
“一天的禁闭会让你长记性！”范佩佩下达逐客令，“去监察室自述你的错误。”
“是，长官！”江冰行一个军礼后离开。
门再次闭上的时候，范佩佩说道：“主任遇害的时候，她选择了沉默，主任很信任她，她却…”
她咬着牙把诅咒的话咽回肚子。
“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方成看向秦暖，转移了话题：“今天中午是什么？”
“还不知道！”秦暖充满语言的双眼听到上司的对话后闪动着亮光，无数八卦画面浮现在她灵动的脑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