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感。”
“等等…等等…”陈妈妈阻止女儿摸牌,抓起方妈妈打出的牌仔细比对手中的牌,然后轻轻一推,“我胡啦…”她胡牌后显得很开心,看着女婿说道:“我们也知道你情况特殊,但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亲戚间一起吃个饭,就在这个院子里办,这件事情你都不必出面,就由我们操办就行。”
“可以啊,你觉得呢?”方成看向对面的陈晓晓。
陈晓晓略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看着方妈妈问道:“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我们对外也没说是婚礼,就是一个便餐…你们什么都不要做,不然会给别人造成压力。”陈妈妈回答道:“上次小成不是说镇上的米粉不够辣吗?结果第二天全镇的米粉店能把人辣死!”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方成愣了一下。
陈妈妈苦笑道:“哎…就是一个月前嘛,你不是说想吃粉肠粉吗?早上你妈给你买回来…你说不够辣,我也是嘴欠,出去买菜就随便提了这么一句,结果第二天全镇的米粉都变成了红汤,到现在还没改过来呢。”
“还有我上次买菜,走到菜市场门口差点摔一跤,结果第二天镇政府就把市场门口的店全给关了,街面也铺上了防滑地板…现在我们出去,话都不敢乱说,生怕一句话又给别人添了麻烦。”方妈妈摇头苦笑,但她目光中尽是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