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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这能力真不错。”
耸了耸肩，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羡慕了。
“你换了新制服？还是这颜色好看一点。”
红蓝配搭上金色条纹作为点缀，比之前的墨绿色要更符合地球人的审美。
这是女孩为卡罗尔选的，当然她也很满意。
随后便是静静地享受时间，除了时不时响起的咳嗽声。
第一次总是这样。
烟蒂掐灭，丢入垃圾桶。
尼克·弗瑞开口道：“想起来多少了？”
“不多也不少。”
“那关于科林”
卡罗尔摇了摇头，她的记忆已经在渐渐恢复，至高智慧的影响在一点一点被抹除，但这仍需要时间。
“你很喜欢他？”
“不，只是觉得他跟我小时候有点像，乖巧，可爱，还富有活力。”
卡罗尔静静看着他。
(￣▽￣*)
你可以继续臭不要脸，我就静静看着你。
“好吧，我承认只是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圣诞节我路过别人家窗户的时候。”
尼克·弗瑞搓了搓手：“我也是孤儿，只不过我比他要坏的多，我把人家的窗户给砸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他需要一个家庭，一位引导者。”
卡罗尔盯着尼克·弗瑞的眼睛，突然打断道：“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
“他和所谓的天道。”
尼克·弗瑞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也知道了？”
“对于斯库鲁人还是不能放心。”
“嗯。”
两个成年人沉默着分开，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