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吡。
刀芒再次犹如划破天际的黑色流星,照亮了小片黄昏天空。
不可名状的血肉模糊在地上滴滴答答,一刀过后,这支三四十人悍匪团队,竟又减员二十余人。
活着的寥寥无几了。
他们都在转身奔逃,有人还发现逃在更远处的船工青年,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小子不厚道,原来杀来的是这么个狠角色,你咋不早点说,还叫兄弟们白白送死。
“抱歉了唐叔,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就替我阻他一阻吧。”
那轻年意味深长回头嚷了一嗓子。
他也惊啊。
本以为三四十号人呢,起码能坚持个十几呼吸吧,可这才五呼吸不到,自己还不能逃出那壮汉视野,你们居然只剩小猫三两只了?
太不中用了点吧。
“阻谁呢?要不要鄙人帮忙?”
忽然青年前头响起极其熟悉声线,而且这声线是让人毛骨悚然那种。
船工青年只觉心脏紧缩,眼瞳也吓到瞳孔变小。
回头看向前方,惊鸿一瞥间,他哪能没认出,这高出寻常人两个头的壮汉,正是刚才还在百米远外的那个杀神啊。
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前面来的?
“我滴爹!”
爹娘都上了?
你就是把祖宗十八代都喊一遍也没用!
贾岩戏谑的看着他,发现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转转,瞅着他手边空隙猛然窜过,就要逃之夭夭。
然而他这点小把戏,又如何能在强者手底下讨得好去。
船工只觉后衣领猛的紧了紧,赫然被大扫捞在手中。
噗噗。
来不及回头,只听身后又响起两道刀剑入体声音,远方应声传来最后几名围攻者死前不甘哀嚎。
得,这下子全部死翘翘了。
那些人起码逃了得有上百米了吧,居然还能被壮汉杀掉,可见此人神通广大,一把鬼头大刀怕是有神鬼莫测威力。
“大人,我真不是想逃,您信吗?”
船工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贼眉鼠眼的满脸夹笑,好端端年轻人,脸上褶子都皱得像七老八十。
简直比卑躬屈膝还夸张的舔狗。
没办法,求生就得这样。
“你是不是准备说,你这一跑,是想打探前方情报,然后好替我继续带路?”
“不错,就是如此,果然大人是懂小人的,小人这就给您带路,前方保管不再有这些围攻了。”
青年打蛇随棍上,连忙承认了贾岩的说法。
贾岩无所谓松开抓着他领口大手,随意望向绿水滩前方,露出些许意外神态,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