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盘在笔杆上,带血的手轻轻一摸,笔杆上的符篆文字,也逐一亮起红光,美丽而又神秘。
轻轻握着这铜制的笔杆,阵阵寒意传来,沁人骨髓。
自带空调制冷效果…
可这是晚上啊!
“看来你与这一笔一画,乃是有缘之人。”那具骷髅忽然缓缓站立,龙行虎步向他走来,不曾左盼右顾,颇有王者之姿,下颌骨一张一合的发出阴森可怖的声音。
他吓的再次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栗…
心中一个劲的安慰着自己,我不是厦大的,我不是厦大的,我是电大的…
如果说上一次吓得跌坐在地上只是看到了白骨。可这一次是真真实实的恐怖。
这白骨竟然能站起并开口说话,对封建社会鬼神论向来嗤之以鼻的他,是个不小的打击。
这一生的信念与认知仿佛瞬间崩塌了一般。
他哆嗦着向后倒退爬去,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妖魔鬼怪?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嘛?”他声音颤抖,最后一丝坚强与镇定已被完全打碎。
“你不必惊慌,这一笔一画,我费尽毕生功力,也未能将它们打开,而你只是少许血迹沁染在上面,它们便甘心认你为主,这是你的机缘和造化。”骷髅伸出手骨指着他,威严十足。
“你…你不要过来,你这东西我…不要就是了。”他又惊又恐,疯狂的向后面爬去。
“你原神损伤严重,许多东西应该记不起来了吧?”那具骷髅忽然站住,声音阴桀桀的依旧恐怖如斯,
“你…你怎么知道?”此时他更是慌张,哆嗦的望着天上圆月,头疼欲裂,肚子里仿佛有千万只虫在咬。哇的一声,便吐出了几只虫子。
身上布满了呕吐物的虫子,在地上飞快的爬着,转眼间便不见踪影。
吓得他哇哇大叫。
“看来你还中了蛊毒,若不及时解除,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发作,长此以往,你怕是命不久矣。而眼下只有我才能帮你,你把画轴收起,等它变小后,你把它当成项链悬挂脖子上。便可以作为我的容身之所,而作为报答,我会告诉你如何修复元神,并解除这如影随形的蛊毒。”声音虽然瘆人的可怕,可骷髅语气却是循循善诱,频频示好。
他哆嗦地拿起画轴,一副山水画赫然映入眼帘。
高山瀑布旁,四个人坐在一张方桌上,两人对弈,两人围观,对弈的两个人撑着脸坐在两侧,坐在上座的人,也背着身子,全都看不见脸,唯有坐在末座位置上的一个八字长须胖道人,捻着胡须,一张肥嘟嘟的脸,笑的憨态可掬。
旁边不远处一个鸡圈,里头却养着各种奇珍异兽,仿佛一个微型动物园。
看着这幅画,他不禁疑惑万分,这画如何能作为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