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靠近。
士兵走到郑商卿身旁,阴桀桀的一声冷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正欲拔刀,脚下一个没站稳,便摔了出去。
便把郑商卿和金蟾妖撞飞了出去。
金蟾妖摔了个四仰八叉,脚朝天,像一个冰冻的乌龟,被定住了身子却又没法翻身,只剩两行眼泪,呜呜直流。
郑商卿更是怪异,被撞出飞出去,直接把徐敏给扑倒,嘴唇正好啃在徐敏胸前。
这口的位置不对啊。
姿势也说不出来的诡异。
气的徐敏狂翻白眼,心里头一个声音怒吼。
待我恢复行动自由,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郑商卿也是有苦难言,现在浑身动不了,连句抱歉的话都难以开口。
我真不是故意的…
误会啊,误会。
这纯属巧合。
士兵艰难的拿着一柄铁刀,摇摇晃晃的将自己撑了起来,沉重的伤势使得他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铁刀。
额头上擦破的头皮渐渐的流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和眉毛,渐渐流下…形成了两股恐怖的血眉。
渐渐往下流的血液,也使得他视力渐渐模糊…
一刀愤怒的劈了下来,却发现劈了个空。
定睛一看,勉强看到前面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
只见他大喝一声,往前踉踉跄跄走了两三步,一刀狠狠的戳向地面。
嘶的一声。
郑商卿裤裆瞬间被铁刀给刺破,幸好未曾伤及肉体。
即便是如此,郑商卿也不由得菊花一紧,两腿微不可查的直打哆嗦。
士兵愤怒地拔起深入泥土的铁刀,嗤的一声便把郑商卿的运动裤裆部扯了一个大口子。
完了,自己就这么一身衣服,运动裤毁了,仅剩的唯一一条内-裤也露出来了。
这还怎么见人?
莫非古人都这么不讲理吗?
小心我去报警!
斩妖司士兵想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脑子嗡嗡直响,艰难的抹了抹眉毛和眼睛之间的血水,眼前事物依旧看得不是很分明。
哪管地上躺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抓起郑商卿的胳膊就往前拖着走。
嗯,对。眼前有一条小河,反正这小子眼下动不了,直接往河里一扔,完事。
于是,郑商卿的大嘴巴就这么从徐敏的胸部一直被拖啊拖,拖到徐敏的胸口,拖过她的脖颈,拖过她的下巴,然后依次斜斜晃晃的滑过她的嘴唇,鼻梁,眼睛和额角…
方向不对啊…
徐敏气的快要哭出了声,眼睁睁的看着他嘴唇,和腰间硬邦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那么滑过自己的胸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