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蛊横行之地,寻常人等可不敢轻易前往。还望大人三思啊。”斩妖司士兵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听的这个士兵如此说道,傅归山皱了皱眉,不由得捏紧了手中长剑。
数十丈宽的玉带河,是南疆苗寨与云州城汉人群聚的分界点,碧绿悠悠的河水,倒映着两岸清幽如黛的小山,河水在这片南疆大地上蜿蜒的盘据,宛如一条玉带,这条河也因此而得名。
望着眼前数十丈宽阔的玉带河,徐敏齐鹤年等三人,郁闷的一筹莫展。
烟雾缭绕的河面上,一条船都没有,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这可怎么办呢?
郑商卿痛苦的抱着脑袋,下半身已经发肿的不像样子,肚子时不时传来阵阵隐痛。
再不赶往南疆苗寨,这蛊毒一旦发作,怕是自己分分钟会没了小命。
齐鹤年安慰的拍了拍郑商卿的肩膀,“放心吧,会有办法的。”
“咦,那是什么?”徐敏忽然指了指远处河面烟雾里的一个小黑点。
“好…好像是渔夫,驾着一条小蓬船。”郑商卿伸手遮了遮眼,欣喜的望着河面。
河面上,小蓬舟渐渐靠近,悠扬的渔歌也渐渐传入众人耳朵。
家住玉带大河头,潮起烟雨,一叶扁舟。任南北随东西而遨游,无累亦无忧,老天有意也难留。去年今日,南疆渡口,江湖风又雨…几多愁?只见碧莎红蓼,如丝如玉,两岸两岸春又秋。靑篛笠那个,身着大绿簑,丝纶长竿也在手,笑看这人间…何拘何束又何忧?
齐鹤年忽然咧嘴笑道,这渔夫倒是好兴致,按下便跳起来,努力向河面招手。
“船家,船家…快过来!”
“嘿嘿!几位这是要去哪呀?”渔夫撩一撩耳边白发,咧嘴一笑,满脸的皱纹更加多了,仿佛在这河面经历了无数岁月。
“老人家,我们这是要去南疆苗寨,还请行个方便。”徐敏拱了拱手,两眼眯笑成一条缝。
女孩眯成一条缝的时候,往往令人难以把持。
老渔夫也不例外。
“女娃儿,本来我是不会载客的,既然你们这般客气,我也丑话说在前头,从这里要去南疆苗寨,须得逆游而上,少了500文钱,我是不会走的。”老姨夫边说边向她伸出五个手指。
“好说好说…老人家只管划船便是”,徐敏痛痛快快的应承了下来。
看着郑商卿肿的水桶一般粗的腿,徐敏觉得有些好笑,
“郑大哥,我们上船吧。”
“啊?不是吧?在这里?”郑商卿忽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篷船有些小,三个人挤在船里头,腿都伸不开。
尤其是像郑商卿这种,两条腿肿的老大,更是显得占地方。
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