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不见尾,一年到头,就是我也难得见她一次面。”倪珍春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来,让郑商卿的情绪瞬间蔫了下去。
那…那可怎么办才好?!
郑商卿绝望的跌坐在地上,连日来又饥又饿倒是其次,可这身上的蛊毒就像是一个催命符一样,随时可能会要了他的小命。
而唯一能解蛊的人,却难见踪影,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用手轻轻摸了摸肚子,手腕上的符篆立刻红光闪动!
突然,肚子一阵咕咕响动,哇的一声,郑商卿便张嘴呕吐了起来。
一群蛊虫就这么从他嘴里吐了出来,爬的满地都是。
“情蛊…这是情蛊?郑商卿,你这又是招惹了谁家的女孩?”倪珍春再也难掩心中愤怒,直接便向他质问起来。
蛊,简单来说,上为虫,下为皿,其实就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而用巫术来操纵毒虫,并以咒诅害人的巫术,称为巫蛊、蛊毒、蛊术,或放蛊。
中了蛊的人,如同被鬼魅迷惑,会神智昏乱。
而苗寨,有“无蛊不成寨”之说,几乎每个村寨都有几户被人暗指为酿鬼人家。
这是一种神秘的黑巫术。据说,酿鬼人找来剧毒百虫,放在坛内,让它们自相厮杀,看最后谁活下来或称蛇蛊,或称金蚕蛊、蟾蜍蛊。蛊虫身具百毒,能通灵幻化,受酿鬼人驱使杀人于无形。
但酿鬼人也要时时祭拜、喂养蛊虫,否则会反受其害。酿鬼人通常为女子,传女不传男。
在所有的蛊里,情蛊被称为最毒的蛊,中蛊之人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只有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
而这情蛊,更是深受热恋中的苗寨少女们喜爱。
一旦男人需要出远门,女子就要与他定下归期。“三年返,则其妇下三年之蛊,五年则下五年之蛊,谓之定年药”,如若没有返回,则会毒发身亡。
这种下蛊的办法,多用来对付那种负心的男子。
“我…没有,这几日,我一直困在一个无名山谷,这两天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但我眼下什么也记不得。”郑商卿一阵嘟嘟囔囔的胡言乱语,毕竟也无从解释。
倪珍春恨恨的直跺脚,便要转身离去。
还没走两步,忽然站住脚步,恨恨的又是一跺脚。
想起往日他在寨口说出,一定会回来的山盟海誓,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就这么心一软的扭过头来,柔声道:“你且随我回去,我为你想个办法。”
郑商卿闻言心中一喜,这块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却又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晕倒了过去。
一两日的忍饥挨饿,一路上的惊险战斗,早已让他透支了所有…
齐鹤年赶紧上前搀扶着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