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母吃完饭已经离开了,倪珍秀轻轻拿着筷子,学着自家阿母,轻轻地敲了敲郑商卿手中的碗,“先吃完的不管,后吃完的洗碗。”
然后饿虎刨食一般,风卷残云的将碗中吃食,刨了个干干净净。
徐敏齐鹤年微微一愣,也学着倪珍秀,飞快飞快的把碗里的饭的刨干净,留下饭桌上孤零零的郑商卿…
当然…这还不够,齐鹤年摸了摸饱腹,轻轻的打了一个饱嗝,又拍拍郑商卿肩膀:
“年轻人…莫着急啊,未来的时间还长着呢。”
郑商卿:……
夜已静,月亮已悄悄地爬上了树梢。
院子里,榫卯结构的木柱撑起一片一片的黑瓦,穷人家并没有那般精致的雕梁画栋,有些破损的瓦,有些甚至长满了青苔。
先前在玉带河里,徐敏囊中的纸人已经打湿了,这会儿,趁着月色,把纸人一个一个贴在柱子上晾干。
不远处的郑商卿见状,忽然想起了自己召唤起来的那几个纸人大将,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是否会着凉,会不会吃得饱?会不会被恶人欺负?
想到这,郑商卿有些尴尬的走上前,“徐姑娘,你这纸人能否借几个给我?”
徐敏忽然诧异的回了回头,随便捡了几个纸人,“呶…给你了,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儿。”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微微叹一口气,“我先前在那个村子里,召唤出来的那几个纸人大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是否会着凉,会不会吃得饱?会不会被恶人欺负?”
郑商卿:……
厨房里。
看到厨房里将近有一人高的碗盘,郑商卿顿时不禁泄了气,抬手看了看右手,手腕上的符篆光芒耀动。
心里忽然灵机一动。
抬起手指就在空中画了一个彩虹棒棒糖。
倪珍秀慢悠悠的从身后走了过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满脸尽是得意。
看到他手中的彩虹棒棒糖,忽然嘴馋的舔了舔嘴唇。
“秀儿,哥哥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这颗糖就给你啦。”郑商卿举起棒棒糖,循循善诱。
“嗯,嗯,郑大哥…啊不,姐夫您说。”倪珍秀很是认真卖力的点了点头。
“你喜欢玩水不?”
“那是当然…嘿嘿!姐夫,说到这里你就不知道了,我打小在这玉带河边长大,水性嘛,那可是……”倪珍秀张牙舞爪的卖弄着,表情极其夸张。
“既然你这么爱玩水,那好,把这堆碗洗了吧。”郑商卿不等她说完,把棒棒糖往她怀里一塞,便很潇洒的向外走了出去。
倪珍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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