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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竟然把我家郑郎就这么扔在地上,当真不是自家男人,一点不知道疼惜。
赶紧将他抱起,拥入怀中。
郑商卿自觉的两团柔软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物事,向自己脸上蹭来,柔香怡人。
今夜的蒸鱼,白萍居然又没有把鱼内脏清理出来。
草草的刨了几口饭,郑商卿又来到了篝火广场。
今夜一定要使出个惊天骇地的手段,让你们讨厌死我。
然后顺利的,如愿以偿的,让你们把我赶出去。
一想到这,他瞬间便更有干劲了。
篝火广场稀稀落落的还有几个人。
嗯,不好施展啊,于是便朝着玉带河边走去。
“郑秀才,大晚上的不回家,是不是春儿欺负你了?你给我说说,若是春儿对你不好,你放心,我家也有女儿,正值二八年华,除了稍稍有些胖。”一个大婶忽然凑上来,满口亲切的关怀。
郑商卿吓了一跳,心说算了吧,你那女儿,一顿要吃十几碗,那吨位,走起路来地动山摇的。
我怕我这小身板受不了。
否则早晚会散架。
赶紧加快脚步往前走了走,总算避开了那个大婶。
一个大叔热情的拿着一根木棒,“哎呀,原来是郑秀才啊,来来来,吃烤鱼不?”
只见我们的郑秀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你这烤鱼烤的跟黑炭一般,我怕中毒呀!
大叔犹自不气馁!“郑秀才是我们的恩人,你若不接受我这烤鱼,乡里乡亲们会说我不懂事。郑秀才…你就吃了吧。给个面子。”
郑秀才满脸痛苦的表情,一副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心想,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哪还有面子给你。
郑商卿舍命狂奔,终于摆脱了这大叔的纠缠。
终于来到了河边,心想,这下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的计划了吧。
想图个安静,怎么就这么难。
只见河边突然蹦出一个壮硕的少女,正是齐鹤年当初在篝火广场遇见的那位。
壮硕的少女,害羞的撩了撩耳边垂发,“郑秀才,奴家小兰,在此恭候郑秀才多时了,听闻郑秀才饭后喜欢往河边走,奴家每天饭后都在这儿等候呢。”
啥?啥玩意?
就你还小兰?你这个吨位一点都不小,好吧?
“姑娘,有话好说,不要走过来。”郑商卿无奈的举了双手,一副投降状。
“嘿嘿!我听说读书人最是含蓄,他们说不要!其实心里面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我要…我要…我就要!”小兰扭了扭肥胖的身躯,也不去管河边被踩的卡兹卡兹碎裂的青石板。
这走过来的气势,犹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