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好歹也都勉强认得。
只是这个字,上面冲一笔,下面冲一笔,还颇有节奏。
要是一个现代人在这,粗的一看,还以为特么是心电图。
至于剩下的学子,他草草的看了几个,更是不堪入目,大多都是请人代笔的,毕竟誊抄十份,这样的学渣基本上都不会有啥耐性。
哎,赵缺轻轻叹了一口气,想我教书育人一辈子,就连三个得意门生也这副模样,这样如何和太和书院一争高下?今年举人名额,怕是要尽数被太和书院占据吧?
尤其是那个陈进男,端的是诗画双绝,整个淮南府无人出其右者…
今年入秋府试科举,天晓得会拿个什么样的丢人成绩。
哎呦!随手拿起一名学子的誊抄本,粗粗一看封面上的姓名。
郑商卿?
哼!原来是这家伙。
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钱,才买了个秀才功名,啊,不对,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买呢?
花了一大把银子捐了个秀才功名,特么一天到晚在这里混水摸鱼,每次测试的成绩,在众多同窗排名里都是垫后的。
随手便将他誊抄的书,扔在一边。
哼!他的字,不看也罢。
毕竟看了只会更生气。
咦?赵缺忽然好像错过了什么一样,把刚刚扔过去的誊抄本给捡了回来。
只见郑商卿的十份誊抄本,每一本封面上的签名,规规矩矩的签着郑商卿三个字。
但这三个字啊,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赵缺便轻轻翻开封面。
顿时满目惊骇。
咦?怎么可能?
这等学渣,平时学堂听课。
不是瞌睡,就是画小人,而且还是不穿衣服那种…
这小子写出来的字,和以往大不相同。
这字…
这字可以说是,圆转藏锋,端庄大气。笔画形成蚕头燕尾,直画则成弓弩蓄势之形。笔画之间采取横细竖粗的对比错综方法。在钩末、捺末挑踢出尖锋,耀其精神。其捺笔表现出一波三折的节奏。其直钩、平钩、斜钩,饱满取势,弯度均匀,圆劲有力。其折笔则提笔暗转,形成斜面折下,以“折钗股”拟之。
从结体上说,方正端庄,稳健厚重,中宫宽绰,四周形密,不以重心欹侧取势,不以左紧右松取妍,而像篆隶以对称的正面形象示人。在布白上,字间栉比,行间茂密。
书法上向来有字如其人之说。
他…他怎么可以做到如此雄浑端庄,稳厚大气?
俨然一派宗师模样。
一页页的翻去,赵缺看的是心惊肉跳。
颤抖的手,哆嗦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