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大师吧?不过,这方面的高手,我倒是认识几个,但郑兄并未入门,要是从入门开始教起,人家怕是愿意。”
得了,虽说自己是个没入门的菜鸟,但是没人教,也等于零。
见郑商卿垂头丧气的欲转身离去,范毅恒不禁哈哈大笑,有一种逗小孩成功的愉悦感,“郑兄,切莫苦恼,要说水墨画高手,那听花榭的暗香姑娘便是其中之一,整个淮南府,但像姑娘的水墨画技艺,那也是排的上号的,郑兄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啥?还有这事啊。
郑商卿一拍后脑勺,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但凡能在青楼里混的开来,而且能登上花魁头牌的,哪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些许水墨画,何足挂齿啊!
看来,日后只需勤往暗香姑娘那跑,何愁一生水墨画技艺不能提高?
抬手看了看右手手腕上的符篆,自从画出了那只座山雕,自己便开始本能的对水墨画记忆有了深刻的认识。
毕竟画出来的东西分辨率要是太差,这不像,那也不像,终归不是太好。
所画之物能不能成真,倒是不用担心,但要是太难看啊,那就不好了。
可眼下自己的画艺,唯独两样不行。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
嗯,对,放了课就去找暗香姑娘。
下午第二节课。
山羊胡须赵缺先生讲了半天,郑商卿都是晕晕乎乎的,一副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的样子。
可这老头依旧再谈可这老头依旧在台上念念叨叨不停。
究竟什么时候才要念叨完呀?
老头,你有完没完啊?
郑商卿绝望的看着课室外头,再这么讲下去,太阳都快落山了。
看着眼前书本上的字,瞬间有种一个字都不想去认识的冲动。
什么狗屁《大历诗集》,还要考……
百无聊赖的慵懒翻了翻书,忽然灵机一动。
悄悄的扯过一页书,将它撕成一个人形。
心中默念,
天地三清,符纸成人。
阴阳魂聚,听我遣灵。
神通速现,急急如律令!
坐在后排的李岱,突然惊恐地揉了揉双眼!
怎么回事?怎么前面竟然有两个郑商卿?
不对,一定是我想诗才书法追上他,一心想要男儿裆自强,这焦虑的心态蒙蔽了我的双眼,这才出现幻觉的,嗯,对,一定是这样的。
看来学习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身体要紧啊。
又是仔细的揉了揉双眼,眼前只有一个郑商卿了,心想,好险啊!这么拼命学习,眼睛都要用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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