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书生瞬间怒不可遏,“自古以来,便有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之说,那风靡一时的好诗,岂是说写就写的,这不为难郑兄吗?我今晚来,是想请郑兄题字的。”
“对,对对,我也是,郑兄的字,自成一派,俨然有宗师风范。我听闻啊。淮南书院里,有郑兄抄写的十本《大历诗集》,现在每一本啊…都炒到了100两白银。”
“啥?不会吧!今早上才80两的呢,怎么就涨这么快?”一个秀才张着大大的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嘿嘿!你也不想想,郑兄的字,开百年之未有风格,市面上流传的作品…少之又少,这抄写出来的诗集仅仅只有十本。可不得水涨船高嘛,这价格啊。”
“是啊,是啊。”
“兄台所言极是。”
“各位诗友莫着急,好巧不巧,在下这里便有一本郑兄誊抄的《大历诗集》,价格不贵,只卖120两银子。”
“兄台,等一等。我买啦,我买啦!”
“你离那么远,买什么买?兄台…喂喂!我出130两呀。”
“我出150两。”
“我…我…我出160两。”
傅归山愤怒的拨开人群,气呼呼的走了出去,“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也搞不懂这帮读书人,一二百两银子,买那一本破书有个屁用,又不是啥武林秘籍,值得这般吗?
要知道,一个县令的一年俸禄也才20银子。
一本书接近两百两银子,真是想不通。
还没走多远,街上便迎面走来一个人。
却是自家顶头上司,斩妖司小旗官周壁昌,赶忙一路小跑过去,“见过小旗官大人,大人这般匆匆忙忙,这次去哪?”
周壁昌头也不抬,径自走路,“你一天到晚到处瞎逛,没什么事,便和我去衙门一趟,见见总旗官大人。”
傅归山满脸诧异,“总旗官杨伟杨大人?”
“嗯嗯,正是杨大人。”小旗官周壁昌言简意赅,全身肃杀之气溢于言表。
傅归山便这么乖乖的跟在身后。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小旗官周壁昌突然站住。回过头来说,“待会儿见了总旗官杨伟杨大人,你那些装逼的话,万万不可以随便乱说。”
“额…是,大人。”
“傅归山,你别给我,口头上应得好好的,到头来净给我出一些幺蛾子啊,一天到晚瞎嚷嚷啥:人间满目无名辈,一剑尘封二十年,你以为你很酷吗?”小旗官周壁昌一巴掌便拍在他的斗笠上。
傅归山赶紧扶好自己的斗笠,哎,还没反应过来呢,却又见小旗官周壁昌直接抓起他的斗笠,扔的老远。
“有正儿八经的校尉乌纱帽不戴,一天到晚学什么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