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这天空怎么会有一丝丝淡淡的黑色烟雾?”
“莫非是农民在烧桔杆?”郑商卿也抬着头望天。
金鳞摇摇头,“不,这是人间的怨气,如此规模之大,看来是怨气冲天呀…”
众人看到这黑雾,尽都默然无语。
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毕竟不好下手。
陈进男忽然侧耳听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声音?”
傅归山眉毛皱起,“没听到什么声音呀,百户大人是不是听错了?”
陈进男看了看郑商卿,心想他耳朵被毛塞住了,你也不会至于这样吧?
“我听着城外有些动静。会不会是军士哗变了?”郑商卿竖起了耳朵。
“跟我来!”陈进男手一挥,忽然间百户大人的威严又回到了身上,说话间威势十足。
郑商卿与傅归山点点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向城头走去。
城墙下。
披着黑色披风的白骨大军,排山倒海的像城头发起一轮又一轮攻势。
白骨一具踩着另一具白骨的肩上,慢慢向城头上攀爬而去。
城头上。
百姓和军士们,难得一次精诚合作。
后方一些百姓递来滚木和巨石。
军士们则负责把东西往城墙下狠狠的砸去。
时不时听来城墙下噼里啪啦一阵阵白骨碎裂的声音。
但城墙下方。
白骨大军连绵不绝,碎了一波又一波。
远远的后方,一个披着金色披风的鬼王,镇定的指挥着众多白骨,向城头上发起一波又一波攻势。
仿佛这些白骨不知疼不知累。
坚持不懈地向城头发起攻击。
粉身碎骨是白骨们最忠诚的表现!
众人诧异的看向远方,金色披风的鬼王。
也不知这鬼王有何神奇召唤力,竟能让这些白骨义无反顾的为他粉身碎骨。
而且无怨无悔。
突然那金色披风的鬼王抬起右手骨爪,指向城头,“攻下此城者,本王助他重铸肉身,绝不食言!”
众人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
作为死去多年的白骨。
没有什么比重筑肉身更加具有诱惑力和吸引力了。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失去生命的人才知道活着的珍贵。
而很多人往往用死亡才能明白这一道理。
但那时往往为时已晚。
听他鬼王鼓励,白骨大军众多骷髅们,顿时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再向城头发起一轮更猛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