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疼的一口白牙紧咬,整个人面目狰狞…可怕极了。
想来是体内的无根树发作了。
可自己对这无根树知之甚少。
要解除这无根树的方法,更是一无所知。
正疼痛间。
太乙孙和风引雷从胸前画轴跳出。
两人怔怔的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太乙孙轻轻按住他手腕脉搏,面有难色。
风引雷直接撩起他的衣襟,小腹上的树根形青筋暴起,正在肆意扭动着,看着装饰让人感觉恐怖。
轻轻放下衣襟。
风引雷眼睛死死的盯着太乙孙。
“老孙,这应该就是无根树。”
“我知道,可这是画轴认主之前,就被种下的。”
“主君有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呀。”
“疯子何出此言?我老孙岂是那种人?虽说与主君之间也有玩笑打骂,但这种大事和节骨眼上,断不会拿他性命开玩笑。”
沉默了半晌,风引雷抬了抬头,“那老孙可有法子?”
太乙孙悠悠的眼望门外,并不答话,深呼吸了一口气。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风引雷若有所思,暗自的点了点头。
转眼间,太乙村和风引雷仿佛约好了一般,齐刷刷的将身子原地一旋转,便化作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地上也不知躺了多久。
痛晕的郑商卿悠悠醒来。
摸摸自己小腹,发现却并无异样。
难道是我出幻觉了?
怎么感觉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会如此诡异。
甩了甩脑袋,两只胳膊艰难的撑起疲惫的身躯,慢慢的蹒跚走到案桌前。
拍了拍晕沉沉的脑袋,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
人生很多事情光靠想是不能解决的。
毕竟很多事情,也是想不通的。
人生嘛,很多事情想的越多越失望。
虽说对郑家没什么感情。
可这房子毕竟还是要住的。
城下一战,郑家出力不少。
尤其是郑商卿的两个刁仆,太乙村和风引雷。
城中百姓,听闻郑家要修缮房屋。
纷纷自告奋勇前来帮忙。
各种瓦匠泥匠,木匠。
很快郑家便像一个工地一般,修缮府邸的活忙得如火如荼。
毕竟郑家也很大方爽快。
每天收工的时候,拿着一叠银票便在大门口发放薪酬。
郑家大院修缮工作做的有声有色,速度也快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