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不曾想一下山来,我这纸人便被欺负了,我倒以为是谁呢,谁知进门一看…竟然是你…”
郑商卿顿时便尴尬在原地,满肚子话语,不知从何说起。
“哎呀,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要知道这是徐姑娘的纸人,断然不会如此折腾,不过话说回来,这正是不打不相识嘛,熟悉了便好,徐姑娘,你说呢?”
费力的翻了个白眼,徐敏不再理他,镜子走过去,将那倪珍春揽在怀中,“许久不见…想死姐姐了!”
倪珍春一阵愕然,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尴尬地呵呵一笑。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妮子总不该会生自己气吧。
于是便挽着那徐敏的胳膊便往后院走,“来来来,你我既然是姐妹,这般许久不见,定要好好唠嗑唠嗑,且不管这些臭男人,今夜呀,我们需得彻夜长谈。”
齐鹤年看着自家师妹被拉走,一脸尴尬地看到郑商卿,“那个郑兄…今夜我睡哪?”
郑商卿随意的耸耸肩,“无所谓啦,郑家大院这么大,猪圈柴房随你选…”
齐鹤年:……
郑家柴房之中。
郑商卿领着齐鹤年,看着柴房之中那这个被五花大绑的白衣和尚。
“齐兄可认识这白衣和尚?”
齐鹤年摇摇头,“我自幼在浮云山长大,可不曾见过这和尚,再说了,我们浮云山几乎就没有和尚。郑兄为何如此问的奇怪?”
无奈的叹口气,郑商青彷徨的在柴房里踱来踱去,“今天抓住这和尚,我一直以为他是你们浮云山的人,所以一直未曾逼问他身份,怕的就是大水冲到龙王庙,今夜既然齐兄来访,正好请齐兄验明正身,若真是浮云山的朋友,我自当赔礼道歉,可若不是,那说不得,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齐鹤年点点头,也是一声哀叹,“这些年我们浮云山,名气越来越大,外婆冒充我们浮云山的人也是层出不穷,既然此人落入了郑兄手中,又不是我们浮云山的人,郑兄自行处置便是,无需过问我等意见。”
听得这话,郑商卿点了点头,朝着身旁的家丁点了点头。
那家丁牙齿一咬,恶狠狠的将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便朝着那和尚的小腹探去。
只见那和尚闷哼一声,确实不曾有一丝丝的哀嚎和惨叫。
果然是个嘴硬的汉子。
那家丁看看自家少爷。
只见自家少爷眉毛一挑,脸上挂着一丝不悦的表情。
顿时心中一横。
那家丁又再次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便往那和尚腰胯间探去。
白衣和尚此时再也忍不住疼痛。
啊的一声惨叫。
凄厉的惨叫声震彻屋瓦,声声悦耳,悠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