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望着郑商卿,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你打算放了我?”
郑商卿点点头,“对,我这就放了你,朝着那院门口,你赶紧走…”
见白衣女子,呆呆愣愣的无动于衷。
郑商卿不禁也有些怒意,“你这傻姑娘,为何还不走?等着我留你吃早饭呀?”
这一声怒吼惊的那白衣姑娘顿时便回过神来。
再次恶狠狠地盯着郑商卿。
“你们郑家没一个好东西,这明明是我家的宅子,你们郑家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如今竟要轰我走…”
此话一出。
惊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这女子,一身白衣,自以为洁白。
殊不知穿的竟是寿衣。
就连脑子也是不清不楚,里头怕是装的是浆糊吧。
什么郑家占了她的宅子啊?
郑商卿也是听得一脸懵逼。
蹲下身子,望着这身穿白色寿衣的女子,“你反反复复的说,这大院是你的,我们郑家是鸠占鹊巢,有何凭据?”
那白色寿衣的女子目光一暗,神色凄凉的叹了一口气,“我本姓徐,小名换做灵儿,我爷爷本是这淮南府的大户,当年膝下唯有一女,便生了招婿上门的想法,后来,有一个叫郑华的男子,便走上了徐家大院的门…”
郑商卿一愣,郑华,那不就是自己的便宜父亲吗?
也就是这座郑家大院的主人。
听得这里,郑商卿便隐隐猜到了事情的可能。
那身穿白色寿衣的徐灵儿开始抽泣,声音有些哽咽的继续说道,“那时,天下大旱,流民遍野,那年郑华才14岁,便被他父亲卖入了徐家大院,就为了换一袋粮食…赖以活命的粮食!”
郑商卿听的心中五味杂陈,乱世人命贱如狗。
古今亦然。
众人听得这凄惨故事,也心中黯然,便不再出声,静静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爷爷见着郑华,虽然年少,可却长得是眉目清秀,也曾认识几个字,在一阵家奴之中,宛然鹤立鸡群,便没有让他入了奴籍,培养了一年有余,别招他为婿,将我母亲嫁给了他。”
倪珍秀听到这里双手猛的一拍,“那郑华不就是你父亲吗?”
那身穿白色寿衣的徐灵儿顿时目露凶光,狠狠的瞪着倪珍秀,“他不配做我父亲…”
“我爷爷对他多好,送他入城赶考,还赐姓他为徐姓,成婚六个月后,我娘便生下了我…”
郑商卿一阵绝倒,特么结婚六个月便生孩子了,你丫铁定不是郑华的种。
毕竟古时候并不流行婚前性行为。
“但自从我娘有了我后,他便经常酗酒,终夜不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