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进男心中沮丧不已。
这么害人听闻的事,而且案发在热闹的街面上。
如今自己一众人等,竟然连咋回事都摸不清楚。
如何向上峰交代?
又如何向这淮南府众多百姓交代。
头疼啊,头疼啊。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时。
突然一个捕快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陈进男愤怒的一拍桌子,“你没个眼力劲吗?这么多位大人在这里商议案情,你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捕快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范刺史赶忙出来劝和,“陈百户莫要生气,这捕快见这么多人在这里商议案情,仍然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如我们听听他详细禀报…再做定论!”
听到了范刺死如此劝慰,陈进男这才脸色稍稍缓和,朝着那跪在地上的捕快大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慌张成这模样,要是不说出个好歹…我定严惩不贷。”
那捕快吓得磕头如捣蒜,“启禀百户大人,那…那个城南好像也发现有人浑身着火,自然而死…”
陈进男嚯的一声站立起来,“什么?你在说什么?”
那捕快吓的更厉害了,身体拱得像一只虾米一样,浑身发抖,“启禀大人,城南好像也有人,莫名其妙的浑身着火而死。”
范刺史霍的也站起了身,神色大惊,这一天之内竟然有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浑身着火而死。
这要是传到了京都,只怕自己乌纱帽都保不住。
顿时便吓得手脚冰凉,两片嘴唇兀自在那里哆嗦不已…
定了定心神,范刺史指着那跪在地上的捕快,“快快快,前面带路,我等亲自去查看一下案情…”
一行人便跟着范刺史和百户大人陈进男,来到了城南的一座宅院之中。
这座宅院,打扫得干干净净。
各种物品…桌椅摆放的整齐有序。
刷满石灰的长围墙上面,还画着各种各样的画。
显然这宅院之中的主人,是个极有涵养和文化的主…
果不其然。
见众多官员已走进了院门口。
一个身子有些发福的员外,满脸堆笑的走了出来,赶忙客客气气地将众人迎了进去。
这身躯有些微胖的员外,作揖行礼与谈话之间,显得有些不卑不亢。
答起范刺史的问话,也是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就是镇定自若的表情之中,隐藏着一丝在所难免的哀伤。
原来,自然而死的受害者,便是这员外的亲女儿。
这柳员外由于早些年膝下无子,便领养了一个流民中的孩童,赐名为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