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砂锅大的拳头。
小旗官周壁昌悠悠的从那黑暗的角落走出来,“你小子竟然想在我头上撒尿,你是不是对这人生充满了失望?…”
傅归山苦着脸,满脸的生无可恋。
又来到一个黑暗的角落。
这个角落里,堆满了松软的稻草。
这些稻草平日里用来运货,作为货品之间的缓冲物。
尤其是那些易碎的脆弱物品。
向来很是管用。
傅归山长呼一口气。
这稻草堆里总该没人了吧。
左右望了望…好像没人,傅归山撩开裤裆,一泓黄河水,直流而下,激情喷射而出。
仿佛似那长江,滔滔不绝…
突然那稻草堆里传来哎呀,一声惨叫。
吓得傅归山裤子都没提,便慌忙忙的向店铺外头连滚带爬的奔去。
见傅归山如脱缰的野马,一溜烟跑了出去。
郑商卿愕然的抬起下巴,心想这货究竟怎么了?
这般心急火燎的。
忽然又见一个人影奔了出来。
定睛一看,却是那齐鹤年!
看着那齐鹤年。
郑商卿便忍不住扑哧一笑。
原来这下看到的齐鹤年,满头湿漉漉的,衣服上也是湿一块干一块。
浑身骚气蓬勃,臭味熏天。
只见那齐鹤年呼呼呼的大口喘着气,恨恨的直跺脚,“刚刚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我好不容易找着一堆稻草堆,本想躲在那里做好埋伏,不曾想,竟然有人朝我身上屙尿,真是…真是有辱斯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