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两位道友好呀…不曾想你们竟然都还没睡呀?”
郑商卿与傅归山,两人不约而同的齐刷刷投去一阵白眼。
看得那齐鹤年一阵尴尬不已。
看来这招呼打的有些勉强和尴尬啊,但是没关系。
谁让我齐鹤年脸皮厚呢,嘿嘿一笑,那齐鹤年自顾自的走到他们面前,学着他们蹲坐在地上,“不知两位可曾有看到我的师妹?”
直到这时两人才回过神来。
齐刷刷的望着齐鹤年。
然后两人又齐刷刷的茫然摇摇头。
那动作和神情仿佛约好了一般,,很是有心灵感应的感觉。
齐鹤年突地站起身来,哼哼的一跺脚,“哎呀呀,明明是一起来的,怎么这一会儿我师妹就不见了踪影,你们说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傅归山郁闷的狂发白眼,“你师妹跑到哪里去我并不操心,但是你能不能有事没事别在我这里跺地板,你看看…你好歹倒是低头睁眼看看,你看你把我地板剁成啥样了?到时候让掌教师兄要是问起来,我身上可是没有钱赔人家?你说这钱是不是该你出啊?”
郑商卿和齐鹤年齐刷刷的看向那地面木板,只见齐鹤年气呼呼的跺脚之时。
那地板已被他肥胖的身躯跺出了一个大洞,本来那客房的地板,用的便是木质材料,并不如那青砖石地板那般牢固啊。